&esp;&esp;因为根本就不是“男朋友”,怎么和你说。
&esp;&esp;我找到一个叹气的表情包发给她,她说:【安啦~大学生思想最先进了,异性恋ok,同性恋ok,双性恋ok,无性恋ok,一切都ok,就是艾滋病不ok,解释一下就好啦!】
&esp;&esp;我很感谢她。
&esp;&esp;只是不知道谭峥知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如果知道会怎样?我脑补出一部狗血剧,把自己逗笑了。
&esp;&esp;也许是心理原因,回宿舍的路上,总觉得很多人在看我,我低下头,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要跑起来,一步两个台阶上楼,冲进宿舍。
&esp;&esp;舍友在打游戏,看了我一眼,一如往常:“我买了一箱坚果,放你桌上一袋。”
&esp;&esp;我吸了下鼻子,他又看我一眼,说:“不用太感动,等会儿教我写作业。”
&esp;&esp;第二天我去医院抽血,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我接到谭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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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道消息时,我和方钟云刚打完网球。
&esp;&esp;“谭峥,这个是你吗?”方钟云突然问我,并拿手机给我看。
&esp;&esp;照片里我骑车载着沈朝立。
&esp;&esp;“是我。”
&esp;&esp;“他们说你们是同性恋。”方钟云退出照片,返回原界面,是表白墙匿名投稿,“说沈朝立有艾滋病。”
&esp;&esp;他没有说完,投稿上说就因为沈朝立有艾滋病,所以才会割腕,为了传播艾滋病,说沈朝立是反社会人格。
&esp;&esp;照片也不止那一张,不过都没有亲密行为。
&esp;&esp;可是第一眼注意到的竟然是照片上我自己的表情,我从来不知道我还会流露出这种情绪。从前出现在我爸的脸上,那时候他面对的是我妈。
&esp;&esp;“谭峥?”方钟云叫醒我。
&esp;&esp;投稿时间是昨天中午,已经过去24小时了。
&esp;&esp;“他没有艾滋病,这是诽谤。”我下意识反驳不对的地方,相当于默认其他猜测。
&esp;&esp;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沈朝立有没有艾滋病。
&esp;&esp;我收拾了球拍匆匆离开,一边给沈朝立打电话。
&esp;&esp;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去医院做个检查,可我更想见沈朝立。
&esp;&esp;沈朝立很快接通,我问他在哪。
&esp;&esp;“有事吗?”他的语气很轻快,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我也平息心绪,“是有点事,你在学校外面吗?”
&esp;&esp;听起来像在走路。
&esp;&esp;“是,我在逛街,等会儿我去你那边,行吗?”
&esp;&esp;“行。”
&esp;&esp;我回家等他,饶冬青也问我这件事。我一点也不想回复,我脑子里很混乱,突然想起刚才一扫而过的评论区:
&esp;&esp;【我就知道同性恋这个圈子很乱】
&esp;&esp;【没有同性恋,艾滋病患者能少一大半】
&esp;&esp;【这不就是两个病原体么微笑】
&esp;&esp;没必要这样一棍子打死吧。好像只要和性传播有关的病种,总会将源头对准同性恋,即使还有其他传播途径。
&esp;&esp;异性恋就一定不会滥交吗?同性恋也有正常恋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