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妹委屈地点头。
“还剩多少?”
“就……就这一把,全烂了。”
沈弱沉吟片刻,转头看向七师弟。
七师弟心里咯噔一下。
“你课业被叼了?”
“是、是的。”
“明天要交?”
“是……”
“抄的我的?”
七师弟的脸唰地白了。
沈弱没追究,只是点了点头,又问三师妹:“你的灵鹤平时爱吃什么?”
三师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啊?就……就灵谷,偶尔喂点灵果……”
“没喂过零食?”
“零、零食?”
沈弱把怀里的小白往上托了托,示意道:“比如灵石。”
三师妹:“…………”
七师弟:“…………”
小白适时地打了个嗝,吐出一串金色的泡泡,像是在给这句话做注脚。
三师妹看着那串泡泡,表情逐渐呆滞:“灵、灵石?那是能随便喂的吗?”
“不能。”沈弱面色平静,“所以它吃撑了,我带它消食。”
三师妹和七师弟同时看向那只正在吐泡泡的狐狸,又同时看向沈弱,眼神里写满了“所以呢”。
沈弱终于进入正题。
“七师弟的课业被叼,是因为灵鹤馋;灵鹤馋,是因为三师妹没喂饱——但三师妹没喂饱,是因为忙着炼灵草;炼灵草是为了什么?”
三师妹小声道:“……为了炼丹。”
“炼丹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给七师弟上次说我炼的丹像鸟屎报仇。”
七师弟脖子一缩。
沈弱点点头,看向七师弟。
“你上次说她炼丹像鸟屎?”
七师弟嗫嚅着:“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害得人家炼了三个月的灵草,今天全烂了。”
七师弟头低得更深了。
沈弱话锋一转,看向三师妹。
“他说你炼丹像鸟屎,你记了三个月,炼了三个月的灵草,就为了报仇——结果今天草烂了,仇没报成,反而让灵鹤把你俩的矛盾升级成了灵兽伤人、课业被毁、灵草报废的三重事故。”
三师妹愣住了。
沈弱继续道:“灵鹤为什么叼课业?因为饿?不,因为馋。为什么馋?因为三师妹平时只喂灵谷灵果,它馋灵石的味道,但三师妹不给——因为灵石贵,舍不得。为什么舍不得?因为三师妹要攒钱买更好的丹炉。为什么要买更好的丹炉?因为七师弟说她炼丹像鸟屎,她不服气,想炼出更好的丹打他脸。”
他顿了顿,总结道:“所以,这件事的源头,是七师弟的一句嘴欠。”
七师弟的脸白了。
“但是。”沈弱话锋又一转,“三师妹为了这句嘴欠,折腾了三个月,最后不仅没报仇成功,还把自己的灵鹤饿馋了,把自己的灵草晒烂了——你亏不亏?”
三师妹的眼眶又红了。
沈弱叹了口气。
“行了,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