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查过的有关洲衡的那些项目,再往上追,什么都没有,她那时候以为自己没查到。
现在看来,有些东西可能本来就不存在于同一张纸上。
“你的office。”
emma推开一扇门,林妧站在门口愣住。
这是一间独立办公室,面积适中,却有一整面窗,桌上已经放好了电脑、电话和门禁卡。
“我?”
“un1essyouo39;re&ingsomeonee1se。”(除非你还在等别人)
林妧笑着走进去,把包放下。
“几点上班?”
emma正在帮她调系统权限,闻言抬起头。
“heneveryouneedto。”(需要的时候就来)
“几点下班?”
“heneveryouo39;redone。”(做完了就可以走)
林妧挑眉。
emma补了一句:“un1essBossneedsyou。”(除非Boss找你)
林妧:“……”
懂了,那就是不用考勤,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上下班。
林妧反而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排时间。
她不准备跟着齐砚洲过这种神出鬼没的生活,至少刚开始不能。
她决定工作日八点半到公司,上午处理项目材料,中午尽量留在办公室,下午跟欧洲这边的项目,晚上如果需要再接纽约的事情。
她需要尽快建立自己的节奏,洲衡越自由,她越不能散。
因为这里没人管她,也意味着没人会教她;她做得好不好,恐怕齐砚洲只看最后的结果。
emma替她开完权限,林妧跟着她继续往里走。
“emma。”
“hmm?”
“你在这里多久了?”
“a1mosttenyears。”(快十年)
林妧脚步慢了一下。
“这么久?”
“Isthatsurprising?”(很意外?)
“有一点。”林妧看着她,“怎么认识齐董的?”
emma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瞬。
“London。”(伦敦)
林妧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
“ThenIorkedforhim。”(后来我就跟他工作了。)
“他挖你过来的?”
“no。”
林妧这下是真的有点好奇。
“那你为什么跟他这么久?”
emma顿了顿,看向窗外,苏黎世午后的阳光落在玻璃上,将女人浅金色的头映得近乎透明。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伦敦。
那一年,她二十七岁,也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雨下得很大。
交易已经失控,律师、银行、监管机构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挤满了那间屋子。
她躺在那里,意识已经模糊得快要分不清天花板和灯。
她记得很多人说话,救护车,有人不断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