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峰一捂脸,疼得直跳:「不是让你抹肚皮么?」
孙铁诚笑了笑:「不管你说抹哪,我都要抹脸。」
「那你还问我?」
「这是锤炼你,我用了技法,看你能不能现。」
李伴峰不服:「我对你用技法,你能现么?」
孙铁诚很有信心:「我能啊!」
「那我可就真用了。」
孙铁诚抽出一把短刀:「你试试呗!」
这人真不讲理。
李伴峰双手一抄,蹲在地上道:「今天是我入道门的日子,这么大的喜事,
你就空着手来?」
孙铁诚讶然道:「什么叫空着手,我刚才不是给你药粉了么?」
李伴峰哼一声道:「那点药粉能值几个钱,好歹你也教我个技法才说得过去孙铁诚冷哼一声:「我少教你了?顾如松跟了我多少年?我才教他两样技法,你在我这前后学会了四个技法,还少么?」
「他能和我比么?我是真正的入门弟子,咱们愚修唯一的在世修者,你这不得照顾照顾?」
唐昌在旁道:「掌柜的说的有理,是得照顾照顾。」
嫣翠劝说孙铁诚:「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多传两门技法,也是应该的。」
嫣红儿儿频频点头:「我们掌柜是城里的大公子,您不疼他,还能疼谁呀。」
嫣青儿拿起琵琶:「城主,我给您唱小曲,您是咱们愚人城的当家,做事可不能太小家子气。」
孙铁诚恼了:「不是让你们出去买东西么?都待在这做啥?买去呀!」
众人各忙各活,都走了。
李伴峰一脸委屈,还在地上蹲着。
孙铁诚蹲在了李伴峰旁边,没好气道:「行了,今天确实是好日子,我再传你一门技法,你学会了没有?」
李伴峰一证:「我学会什么了?你什么都没教呢!」
孙铁诚一脸严肃道:「这话怎么说的?是你要学技法,我答应教你技法,你怎么能说没教?」
「你说笑话呢吧?」李伴峰听不明白了,「你答应教了,就算教了?」
孙铁诚依旧严肃:「我要是不答应教你,肯定就不能教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伴峰点点头:「这话很有道理。」
孙铁诚又道:「我要是答应教你,就已经教会了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伴峰愣了许久:「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倒果为因的道理,」孙铁诚笑了,「我教没教会,且看我答没答应,
你仔细想想,我说的真没道理么?」
李伴峰其实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因为他中了技法。
可这与他认知的正常逻辑不符,所以李伴峰不能承认这其中的道理。
「你说的这个因果关系有漏洞,不能这么去算。」
孙铁诚笑道:「你说该怎么算?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且看技法怎么施展,你现在能明白么?」
李伴峰仔细思索着技法要领,想了许久,喃喃低语道:「这就是不可名?」
孙铁诚点点头:「好小子,开窍了,别人家的技法,用的是不可名的手段,
咱们家的技法,用的是不可名的机理,所以说咱这道门,敢称天下第一!」
李伴峰认真思索因果之间的变化规律,这次的技法明显不好学,孙铁诚让李伴峰别太着急:「因果颠倒是硬功夫,刚开始的时候,你别找太硬的因果去颠倒,
比如说,我进了长三书寓,吃了一顿晚饭,这是正常因果,你要把他颠倒城我没吃晚饭,就没进书寓,这个颠倒就有点太硬了,
我现在就没吃晚饭,但我还是进了书寓,明摆着的道理放在着,想颠倒过来就不太容易,我有这个本事,但你还得多锤炼,
你可以先从不那么硬的因果去颠倒,你可以颠倒成我吃了晚饭,证明我进了书寓,这么颠倒一下,就顺畅多了。」
李伴峰试了一下,果真,两种因果颠倒,难度相差很大。
孙铁诚笑道:「兄弟,有心得了吧?」
李伴峰连连点头,随即起身道:「我既然入了道门,就该称呼您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