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灰布短褐衣的绑匪相视一眼。
左边那个忽地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向宋听月:
“你说什么鬼话,我们是恶匪,哪来的什么参军?”
参军一事是刚才来提人的绑匪说漏嘴的。
宋听月本来只是想试探。
结果这绑匪一听,脸上明显很是意外,虽然很快反应过来,但是他们第一反应却是辩解。
连她解开了绑住手脚的麻绳都没注意。
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宋听月冷笑了声:
“没有吗?我要见的是你们的长官——南州司兵参军江贺。”
江贺这名一出,两个绑匪的脸色齐齐一变。
宋听月知道自己堵对了,一时也有了底气,抬了抬下巴道:
“你们可要快些去通报,若晚了,害的江参军惹上大麻烦,到时可就小命不保了。”
两个绑匪本来对宋听月的话只是半信半疑。
却被她说的和性命挂了勾。
与其等死,还不如带她去见参军搏条活路。
如此想着,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冷着脸一把将宋听月拽出门去。
嘭的一声重新关上了门。
宋听月能解开麻绳一次,就能解开两次,两个绑匪索性也没再费功夫绑她,只是拿刀反押住她的肩膀去见江贺。
被押着从院子里出来,宋听月看到面前长不见底的台阶,才反应过来他们竟被关在山顶的庙中。
继而反应过来——
他们为了藏人,竟挪走了庙中的佛像,因此庙里才空荡荡的像是仓库。
宋听月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查看四周。
在路过一片绿色植被时,宋听月眸色一变,突然弯腰蹲下。
变故来得太突然,两个绑匪重心往前一倒。
宋听月被压的手腕顺势向内翻转,身体绕到他们身后用力将他们往下一推。
两人便径直滚了下去。
宋听月没敢耽搁,连忙跳进台阶左侧旁的绿色植被里。
她刚将挖到的两根甘草收好,那两个绑匪便怒气冲冲地持剑飞到了她身前:
“你这厮到底在搞什么鬼?”
宋听月乖乖举起双手,赔笑道:
“没搞鬼,想逃跑来着,没想到这山这么险峻,我下不去……”
两个绑匪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这事要换了旁的人,他们必定手起刀落,要了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