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眼前这个长的过分好看,也没真的逃掉。
忍了又忍,他们揪起宋听月的衣领将她扔回了先前的房间里。
为了解气,他们将绑她的麻绳加了长长三根,又多绑了两圈,这才放心离去。
等庙门被关上,宋听月用着先前的方法很快便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她猫着腰起身走到凉水桶旁。
舀起一瓢水,她先仔细地将双手洗净,之后拿出藏好的甘草,冲洗后将它们用凉水泡在碗里。
等凉水被泡成棕黄的浓茶色,才捧着碗小心翼翼走到陆惊从身旁。
“郎君,这是甘草水,能解你体内的乌头散,你快快多喝上两碗,手便能握剑了。”
大胤的毒大多是乌头。
而甘草专解乌头之毒。
故而宫里、权贵府中都会常备甘草。
陆惊从闻了下,确是甘草,他没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把碗递还给宋听月时,他目光落在她被蹭了灰的脸上:
“你冒险,就是为了替我拿药?”
宋听月双手接过碗,垂了下眼睫:
“是,也不是。”
陆惊从挑眉看她。
却并不出声问。
宋听月抬眸对上他视线。
也不开口。
就这么僵持了半晌。
陆惊从率先移开视线,开口问道:
“你为何觉得我能救你朋友?”
宋听月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赌。”
陆惊从定眸看她:“赌什么?”
宋听月道:“赌郎君家世显赫,重情重义,投桃报李。”
陆惊从分明知道这个小女子是故意把他架上高处,让他不得不帮她救人。
可她每说一句,他心中便会控制不住重重一跳。
到最后狂跳不止的心脏让他也忘了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陆惊从偏过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他们口中的大当家是南州的司兵参军?”
宋听月回道:“我猜的。”
“猜的?”陆惊从明显不信。
宋听月抿唇:“我是在洛安郡被抓的,洛安郡又属南州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