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身上一凉,还未有反应,眼前一转人就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全程陆惊从的唇都未移开过她的唇。
他吻的很凶,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宋听月从一开始喘息不上来到后面适应了他的节奏,也渐渐沉沦其中。
宋听月能感受到他浑身的紧绷僵硬,自己也被他搅得浑身难受,可他略显生疏,每次都会停在最后一步。
实在难受,宋听月睁开眼:
“我来吧。”
她起身将陆惊从推倒在床。
陆惊从浑身像是炸开了一样,他睁开猩红的眼眸,用大掌扣住宋听月的后脑,微微抬起上半身再次凶狠地攥住了她的唇。
折腾到半夜,宋听月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眼皮搭垂,抱着他撒娇:
“陆惊从,睡觉好不好?”
她嗓音缱绻缠绵,陆惊从感觉一颗心都被牵住,身体不受控制地点了头。
伸臂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翌日,宋听月醒来时浑身酸痛的像是要散架。
陆惊从还在身旁熟睡。
她拿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长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将散落在床边的钗环和衣裙一一捡起。
才去穿衣梳洗。
宋听月梳好头拿着钗往头上插时,陆惊从忽地出现在铜镜里。
他身上已褪去了昨日的银甲,穿着一身青色衣袍,连冠也特意选了青玉。
器宇轩昂,俊美无双。
他走到宋听月身后站定,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玉钗。
宋听月本来手臂就酸痛无力,举着极难受,索性便松了手。
任由他往自己头上插钗和步摇。
陆惊从垂眸看她:
“怎么不再睡会儿?”
他的温柔体贴让宋听月沉默了一瞬。
她答非所问:
“陆世子,昨日我不知道你会去东门,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
陆惊从一顿。
本以为在昨夜之后他们之前的事就彻底翻篇了,被她这么一提他也愣住了。
他现在心下被昨夜的缠绵塞的满满当当。
无论宋听月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已都不再介意。
陆惊从回神后,将步摇轻轻插进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