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牛大掌一挥,“嘿嘿,坐稳了,秦秀才,哦,宇哥儿。”
嘿嘿,俺们村的秀才公打小就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牛车晃悠悠走到村中那棵大柳树前,今儿不仅聚集着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不少老少爷们。
众人看见秦瀚宇三人坐在牛车上,纷纷热络地上前打招呼:“诶呦,二位秀才公这是去镇上啦?”
“二位秀才公吃了朝食没?”
“太阳都顶头照,还问人秀才公吃没吃朝食,不是句废话吗?”
“就是呢,秀才公吃午食没?”
“啧啧啧,真是不会说话,没看见人秀才公才从镇子回来吗?”
秦瀚宇不由心中狂笑:哈哈哈,这是遇到杠精了吗?
不过,好笑归好笑,秦瀚宇还是一本正经地客气道:“各位婶子大娘,叔叔伯伯们,不要喊我秀才公,喊我小宇,宇子就行。”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自己不能托大,名声要紧,要有亲和力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不像老爹那么大年纪,能坦然接受众人的尊称。
毕竟,自己还是个少年郎哦。
秦瀚宇话音刚落,牛车已经拐弯往秦大力家门口的那条东西路走去。
秦铁牛把秦瀚宇三人送到家门前,调转牛头准备离开。
秦瀚宇忙抓了把铜板塞给秦铁牛,秦铁牛推拒,秦瀚宇语气恳切道:“铁牛叔,你要不收,下次我可不好坐你的车了。”
秦铁牛闻言,也就顺势把铜板揣怀里,乐呵呵地驾着牛车回去。
关在院子里的小狗子听到动静跟熟悉的声音,急吼吼地吠叫着,恨不能从院子里越墙而出。
早晨走时,秦瀚宇给它扔了块超大的蔬菜肉饼。
呵呵,小样的,谁让你贪吃的?
跟不了路,只能乖乖在家看家。
打开院门,小狗子照例一套流程下来,然后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后面跑前跑后,早把把它丢下的事忘到狗脑后。
秦瀚宇回到家先把猪胰脏泡了水,只见泡着水的猪胰子在浑浊的水里浮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然后把早上泡的草木灰用木棍搅拌,水很快变成灰黑色,他使劲搅,搅匀了,等灰渣慢慢沉下去,水面上浮着碎的草屑,他用手指撇掉。
秦青凤跟秦大力要帮忙,他让大力去寻根木棍来,让秦青凤去寻块旧麻布来过滤。
秦青凤赶紧去屋子里翻出来块旧麻布,进来问道:“哥,这块布行不?”
秦瀚宇接过来摸了摸,点头道:“行。”
秦瀚宇拿着麻布蒙在一只空陶罐口上,用细麻绳扎紧,然后,把水缸里的上层比较清的灰水,慢慢倒进麻布过滤。
灰水透过麻布,滴进陶罐里,声音滴答滴答的,就这样过滤三遍,水终于清亮了些,呈淡黄色,闻着有股碱味儿。
秦瀚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试着做碱水就成功了,兴奋地朝着围着他的二人喊道:“看,这就是碱水!”
秦青凤跟秦大力一直不知道他在捣鼓啥。
看他做得一本正经,二人也只能认认真真地在一旁瞅着。
秦青凤首先问道:“咦?这就是减水?”
哥做减水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