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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店的热度一直持续不下,起初只是名字吸引了不少人、加上十年老年的宣传、后来征服人心的是“隐姓埋名”里的烘焙手艺、咖啡的独特新品,更重要的是不会高到离谱的消费水平、甚至学生都有能力消费,享受片刻宁静。
初夏的这天深夜,周溪带着大哥来店里小坐。
孟浔端着新品出来,放在两人胡桃木桌子前,道:“试试看,我研究的新品。”
“你真的太厉害了。一边开店,一边还能线上学习制作咖啡。”
周溪端起来品了品,她是没有什么富家小姐的扭捏样,难怪兰家人喜欢她,不拿乔不装腔作势,喝东西也不讲究,野猪进食那样喝了一大口,赞道:“好喝。”
孟浔笑了:“肯定要学习呀。”
她开了隐姓埋名,不能只靠烘焙出圈,咖啡师目前是有,但是人都有私心,或许改天有个人挖走了他,又或许种种意外,咖啡师可能随时会走,她不能让自己处于被动,到时候再来说怎么办?杞人忧天不是她的性格。
而且他们只是打工人,不会卖命的去给隐姓埋名研究新品。一家店,要做到时时刻刻有惊喜,才能长久留住任何人。她身为老板,自然是要刻苦学习,争取自己能够快速上手制作咖啡。
这样,她学会了可以自己研究新品,也不耽误咖啡师的时间。
人总是要学会迁就和自给自足,不求人,只求己。
兰绪风也喝了口,给出和周溪一样的评价:“是很好喝。”
孟浔得到了夸赞,笑着问:“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
“我们去领证,顺路来的。”周溪从包里拿出结婚证书,香山澳的是一张纸,不是内陆那样的红本本,但是孟浔的大脑却是瞬间卡壳了。
一片空白,像主机卡顿那样。
周溪问:“你怎么了?”
孟浔立刻把自己身上印有隐姓埋名的围裙摘下来递给了周溪,第一次主动请他们帮忙:“帮我关个门,我有急事,要去找濯风一趟。”她说完,立刻急匆匆的跑了。
路边的风吹过脸颊,她第一次用60码以上的速度开在路上,还恨这条路太漫长。终于抵达istralis的大厦一楼大堂内,她几乎是跑着进去的。
一边跑一边内疚自责,自己真是一位不合格且糟糕的妻子。
不!现在不是妻子!
但是他们本来就快成为夫妻的。
因为他们在她生日那天说好了要领证。但是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冬天尾巴再到整个春天过完现在进入了初夏,她才想起来,他们曾经说过要领证这回事。
怪她,怪她一直忙于隐姓埋名,居然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孟浔自责愧疚,因为跑步,心跳也在加速。
几乎是刚小跑进去,总裁办的电梯门就打开了。
兰濯风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单手插在裤兜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