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以及我,都不喜欢你开的玩笑。”孟浔面无表情的警告:“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性骚扰我的丈夫,我不会客气。请你离开,我只说一次。”
女人被孟浔这幅严肃的样子吓到了,有些尴尬的离开。
孟浔刚收回视线,就听见兰濯风语气温润笑着道:“我怎么不知道bb仔那么霸气。”
换做以前,孟浔只会站在原地,等兰濯风来找她,因为她没有勇气上前去制止,她对自己没信心,但是现在,她不但自己主动上前,还说出刚才宣誓主权的话。
听他这么一说,她后知后觉,或许是因为被爱好似有靠山。她的底气,全来源于他。
所以她才如此“嚣张”,去宣誓她的主权。
他是开心了,开心孟浔为他吃醋,开心孟浔宣誓主权的样子霸气威武。
听出他的喜悦,孟浔睨了兰濯风一眼,轻哼了声,抽出他臂弯上的手,转身就走。
兰濯风面色露出淡淡的笑,跟在孟浔身后轻声解释这件事的缘由:“她突然出现,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她已婚,我真没想到,她会说后面说的话。”
他让她不痛快,她也不给他痛快。
孟浔故意找茬:“那意思是我去早了?耽误了她给你地址。”
兰濯风直接将她抱住,然后将她在怀里转了个身,低眸,另只手竖起三根手指,认真道:“别人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我,但凡我有一点这样的心思,让天地神明惩罚我就是了。”
她清楚他不会,但她就是故意的。
她拍了拍兰濯风的肩膀:“那就让老天罚你好了。”
她转身就想走,却被兰濯风抱着,她嘴硬,他的手就不安分,在挠她痒痒知道她的死穴在哪里,孟浔被挠的在笑,边笑边气边恼的:“兰濯风!”
“在。”
他咬她下巴,又问她:“怎么罚我?”
他们在另一处的悬崖上,这里人少,看不见他们亲密,但是他们也不在乎。
他们拥吻,为什么要怕呢?
风吹过,海鹦在脚边走来走去。
“不罚了不罚了。”孟浔被他挠痒痒笑到无力,只能求饶,他好心的放过她,只是抱着她不肯松手,歇了一会儿后,孟浔养足了劲,踩了他的脚,道:“罚你今晚不许上床。”
说完,她一溜烟就跑了。
兰濯风站在原地,被她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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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当然,不是孟浔说了算男女的力气悬殊大,她最后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在爱尔兰呆了足足一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