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给我滚。”
李俊马不停蹄的跑了,跑到了门口的时候,他才次牙咧嘴的甩自己的手指,然后忍着疼痛发了信息:【小姐,你也没和我说他力气那么大啊?】
【我手指都痛死了,这算工伤!工伤!】
【我不管,小姐,这个月的奖金,我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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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吃完饭回去后,兰双越想越不服气,她在赌,赌今晚萧炎会不会来。
但是来了呢,又如何?
他可以看完电影,继续漫不经心,云淡风轻,没什么所谓,好像来也是那么一回事,不来也是那么一回事,留她自己盲目猜测。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一次到底。
兰双直接发了信息给李俊,才有了刚才的那出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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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嗡嗡响动,来了几条信息,兰双在口袋里也不拿出来。
他有些不解,“你手机信息,不看吗?”
又说:“好像很着急。”
兰双挽着萧炎手腕处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
她眉眼弯弯笑了笑道:“没事,垃圾短信。”
电影院提示开场,不少人手捧着爆米花和可乐在排队。
兰双则装作不经意的,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不过,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
傅正初喉结咽动,指尖轻扫鼻尖,不知如何作答。
要他怎么说?
这事儿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是他个人,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一个下午,他的心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曾笃定自己绝对不会去,但当他去到工地的时候,在最需要重视的工作上,却接连失神好几次。
“小傅总,您是没休息好吗,还是太累了?要是太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都是混凝土钢筋,一不小心就扎钉子出血,精神要养足啊。”
傅正初摇摇头,并未言语,他不是喜欢把心事说给别人听的人。
他依旧坚持在工地视察,直到球鞋底部扎到钉子时,他才顿住脚步。脚趾被嵌入钉子,扎在脚上,他被及时送去医院,因为铁钉生锈,所以需要打破伤风。
打破伤风的时候,他是自己一个人,他坐在医院冰凉的凳子上,看着周围其他伤者,被父母围绕着、关怀着,他忽然就觉得有些寂寥。
好奇怪,已经许久没有这个感觉了。
思绪被打断,傅正初愣在原地,对上兰双的目光,他略显得无措。恰好此刻,电影院站着验票的人对着这边喊了句:“你们进不进?”
“还有票吗?”他问。
他明明看见她手上还有两张票,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