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多么讽刺。
她上前两步,腿有些发软,然后失神的坐在了门槛上。
远远地,张文山从太医院拿药前来,怔了怔,“娘娘,您怎么坐在这里?”
张文山蹲在门口,两人距离很近,林羡鱼那绝美的小脸全部落于他的眸中。
不由细细的看着林羡鱼,见她秀气的眉紧紧的拧在一起。
她脸上的痛苦,仿佛在诏示着她心里的纠结。
张文山望着她那有些清瘦了的小脸,莫名有些心疼。
“君王怎么样了?……他醒了吗?”
见是张太医,林羡鱼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张文山的手,急声问道。
张文山看着林羡鱼这副模样,一时心间酸涩。
略一愣神,张文山便宽慰道:“娘娘,君王会没事的,您回凤栖宫罢。”
听言,林羡鱼便知道晏自亭尚未醒来。
不由大惊失色,“可是,为何君王迟迟不能醒来?”
张文山反而笑了笑,“娘娘,君王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迟迟不醒,而是君王不想醒来。”
这么说,晏自亭选择了逃避?
林羡鱼这才松了口气,她在凤栖宫已经从冷刃口中,知道了这张太医与晏自亭亲如兄弟的关系。
知道把君王交给这张太医,可以一万个的放心。
林羡鱼仍然怅然若失,她不能见他,便失魂落魄回了凤栖宫。
果然难过,林羡鱼垂眸默了默,没想到事件当真无可控制。
不过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哪有那什么灯神什么事?
所谓的牵情锁心,要解,还得找下蛊的人。
这句话在林羡鱼脑海里,不停翻滚。
林羡鱼一个激灵,唤来四冷卫,“你们想想,君王在灯神庙那几日,有没有与什么人近身接触过?
可有遭遇过什么小意外,比如擦伤?”
据说这锁情蛊,须得寄主血液为引。
周清灵不说,那只能从别处找缺口了。
冷面不言声,盯着一处。
他似乎在用力回想,片刻后,他不确定地道,“这事不大,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果然有事?
林羡鱼立即精神一震,点头示意冷面继续说下去。
冷面略一沉吟,“就是灯神庙的前一日,当时君王正出宫门,不知从何处突然冲过来一只野狗。
不过,属下当即就抽剑杀死了那只野狗。”
冷语也点了点头,这事他知道,可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呀?
要说异常,也就是一只疯狗突然朝着君王冲来。
但是,当时那只疯狗根本没有触碰到君王丝毫。
冷面想了想,说,“可是,当时属下看见君王手背上染有一滴血。”
林羡鱼一怔,“一滴血?!”
冷面微微迟疑,却是点头肯定。
当时,他就没有作他想,只以为是自己收剑时不小心洒了一滴血至君王手上。
当时,他只是取了水为君王清洗。
林羡鱼也点点头,恍然大悟般,“这就对咯,问题就出在这一滴血上。”
冷面看向林羡鱼,疑惑道,“为君王清洗的时候,下臣留意了,并没有伤口什么的。”
林羡鱼摇摇头,说道,“这滴血肯定出自君王身上。
你们想想,如果是狗血溅到君王手背,定然不止一滴,也许会是散开的好几滴。
像你所说的那样一滴血,应该是针孔这些细小的锐器致使,君王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