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皇后娘娘分析的有道理,众人一时无话可说。
冷面抬眸看着皇后娘娘,大义凛然道:“娘娘,您有何吩咐,下臣等万死不辞!”
都是他的疏忽,若是那个时候就能发现倪端,君王也不会有如今的状况了。
林羡鱼垂眸,果然是不出所料,君王这是遭人暗算了。
只是,这事件已经无从查起。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救夫君他么?
林羡鱼知道,晏自亭是不肯接受周清灵那女人,遂与锁情蛊抗争导致了他吐血昏迷。
而一旦周清灵死了,夫君也会因为锁情蛊的反噬丢掉性命。
不,她不相信这东西真的无解,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总会有解除的办法。
或许,周清灵会知道。
林羡鱼想到这儿,这虽然是一件棘手的事,但她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
想了想,林羡鱼冷声道:“本宫须提审周清灵,有请张太医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正说着,张文山就随着宫人前来见林羡鱼了。
张文山面见皇后娘娘,是想了解君王的发病始末。
得知张太医的来意,林羡鱼便自灯神庙那事,及事后君王的状况频出,全都细细说了与张太医听。
末了,林羡鱼沉声道:“君王这是被人下了锁情蛊。”
“什么?”
张文山简直难以置信,他就差冲上去摇林羡鱼的双肩,询问答案了。
可一想起那君臣礼仪,况且男女有别,便生生顿住。
只是,尤自不信,“锁情蛊?”
这是个什么鬼?
张文山阴沉着一张俊脸,他不敢看向皇后娘娘。
他知道皇后娘娘正担忧着君王,心里难受着。
可知道了君王中的锁情蛊,他也解不了,据说是无解。
张文山细想,若君王这是中的蛊,他就难以对症下药了。
不过,他的师父也许可以解惑。
他师父林道子,曾在那南蛮之地待过多年。
林羡鱼一看张太医这情形,便知道他也是束手无策了。
不由皱眉,林羡鱼顿时有些沮丧,“这么说,张太医也是未曾听闻这锁情蛊了?”
张文山急道:“娘娘,微臣不才,不过对于蛊术我师父许是有着法子。”
“真的?”林羡鱼抬眸,眸中闪过一抹亮光。
“师父他老人家,曾在南蛮与人学习过养蛊。”张文山急忙道。
“这么说是有解了?”林羡鱼当即有些欣喜若狂。
仿佛终于出现了一抹曙光,林羡鱼原本心情很沉重。
可听说了夫君还是有解,声音都跳跃了起来。
冷面也看向张文山,两人齐齐対看,都从对方眼中看透了一丝绝望。
可都不忍心打击皇后娘娘,便各自看开。
林羡鱼满是希翼,问道:“那么,快快有请他老人家?”
“只是……师父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张文山也沮丧,他想了想,又顾自推敲。
“现在尚未出正月,按惯例,师父应在……”
张文山默了默,在脑子里把师父有可能待的地方都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