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确定道:“师父在这个月结束之前,应在凌云山的道观。”
林羡鱼听言,当即下令:“水影,你速速差人把师父给请来!”
水影当即出列,“是,娘娘!”
事关重大,林羡鱼再次强调,“水影,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师父给请到!”
水影脸色惶然,跪地低头应了一声,便逃也似的掠出凤栖宫。
嘴里呼哨两声,很快就有几个黑色的身影挺直地站立在他身前。
那些暗卫礼毕,转眼消失无踪。
林羡鱼这才看向那张太医,淡声道:“张太医,你可有什么法子,本宫想要立马提审周清灵。”
虽说张太医师父有可能能解开这锁情蛊,可也不敢确定呀。
所以,林羡鱼还得另劈渠道,必须找出那下蛊之人最为明智。
林羡鱼唇瓣轻抿,她其实很想去看看晏自亭,可是……
她只要靠近晏自亭,晏自亭便如上刀山过火海。
林羡鱼想到晏自亭那两日的异常,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煎熬度过?
张文山闻言怔了怔,无声叹了口气。
随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冲着林羡鱼行礼道:
“娘娘,您带着这个玉佩,就可以近君王身旁了。”
将信将疑,林羡鱼想到要带着其他男人的玉佩,心里到底有些膈应。
不过可以陪伴夫君了,林羡鱼这心里雀跃了一下,默默地接过张太医手里的玉佩。
这玉佩晶莹剔透,看上去只是比一般宝玉更是透亮了些。
林羡鱼的眼眸中迸发出火花,她手握了玉佩,当即就与张太医一道前往长春宫。
看到榻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林羡鱼的脚步蓦地慢了下来。
见皇后娘娘眸露担忧,张文山便低声宽慰道:“娘娘,君王无碍。”
只是处于熟睡状态而已。
这样甚好,在事情无解之时,君王就不用做选择了。
林羡鱼转身直接进了,那屏风隔出的一方天地。
只见周清灵躺在地上,她的身下垫着周国师的外袍。
林羡鱼不禁庆幸当初的决断,没有再启用周国师。
到底是骨肉血亲,周国师果然是不忍自家女儿遭罪。
周清灵似乎是被点了昏睡穴,正如死人一般躺着。
“把她给本宫弄醒,绑起来。”
林羡鱼可没那个工夫去跟谁人解释什么,直接就对喜儿下命令。
喜儿得令,拎起周清灵就把她给绑了个结实,然后才解了她的昏睡穴。
不一会儿,周清灵便悠悠转醒。
刚刚清醒过来的周清灵,还是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呢。
她看了看四周,再看看身上的五花大绑,疑惑道:“这是哪里?我……这是没死?”
“哼!”林羡鱼重重冷哼一声。
“死?你想得美呢,你用那样歹毒的手段陷害君王,你以为本宫会轻易的饶过你?
放心,本宫可舍不得你那么轻松的就去死。
周清灵,你害了君王,本宫现在不与你论什么牵连九族。
本宫现在只要用尽一切酷刑,让你知道知道,害别人的下场。”
周清灵抬头,像是这才注意到了林羡鱼,她眼中满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