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天差地别!
屋外的空气寒冷刺骨,屋子里却暖人一片。
凤栖宫内殿,矮榻上铺起的厚厚的裘皮。
凡是能坐,能靠的位置都铺上了厚厚的动物的皮。
白白的,软软的,随性坐上去,暖和且舒适。
暖炉里的炭火烧的旺盛,相比昨天,又增加了数量。
地上厚厚的红色挑花地毯,身处在屋子里的人。
那是绝对不会想到,这是在一个漫天飘雪的天气里。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一片,刺骨的寒风瑟瑟。
只怕,全旭日王国,在这寒冷的雪天,能将屋子打理的如此温暖舒适的,也就只有这凤栖宫了。
林羡鱼随手关窗,转身回至榻前。
然后任由着喜儿与心语两人,打理自己身上的衣物。
谁让她就是这样笨呢,连这古代的衣服还总是穿不好。
往往不是这里纽扣扣错,就是那里多出一截。
好在林羡鱼有丫鬟服侍,她索性就懒得去研究这些繁复的衣物了。
若不是在这皇宫,乡间那粗布衣裳,也没这般复繁了。
亵(内)衣,中衣,襦裙,衣物握在手里质地柔软,温和。
林羡鱼并不知道,这些面料全部都是北玥国进献的,最好的丝夹杂着北方最珍贵的羽族的羊毛织成的。
这种羊毛,也只有羽族皇族最高的首领能享用。
其除了保暖,更重要是有抵御病痛的作用。
这旭日王国其他人根本无权享受,除了她这皇后娘娘。
就是君王,也不曾留有一尺为自己所用。
其他人,更是不可能有这种能力将这些东西弄到手了。
北玥国也是因为被晏自亭收拾的服服帖帖,才不得不进贡一束。
数量不多,全部用于了皇后娘娘的贴身衣物。
再把白色狐裘披在皇后娘娘身上,林羡鱼手里抱着缕空蓝色翠花精致手炉。
林羡鱼这才出了凤栖宫,在那纷纷扬扬的雪花里穿行。
肤色胜雪,林羡鱼面貌清丽脱俗,眉宇之间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之色。
眸色凉薄,仿若世间东西皆不入她眼。
这,就是天生的帝后之命!
帝君的连续不上朝,已经引来朝臣们纷纷质疑。
晏天瑞身体正当养好,林羡鱼只好把晏天瑞给请去了朝堂。
朝堂上,都是陪伴着君王兄弟两人一路走来的忠臣。
晏天瑞上朝理事,大家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可是,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晏天瑞的通天阁还在等着他来主持。
暗里,晏天瑞还得追查真凶。
君王这兄弟两人,都不是那种能吃亏的主。
这,接二连三的遭受暗算,这口气不论如何也得出了。
否则,这天下谁也甭想过安平日子!
长春宫里,四冷卫及君王身边的一众人,全都傻守在外殿里,一筹莫展。
“君王怎么样了?”林羡鱼抓来张太医问道。
林羡鱼话音刚落,张文山都不及回应皇后娘娘。
“哐啷”一声座椅碰撞之声响,众人齐齐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晏自亭一手捂着胸口,踉跄着脚步走了出来。
晏自亭剑眉星目,高大英俊,身姿挺拔,锦衣玉带,一双星眸极尽锐利之色。
看人之时,看似不动声色,却给人极致的压迫感,尤其眉宇之间依稀有王者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