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还在下。
看着架势,大雨下了这几天,估计田里的稻秧子都要被水盖了过去。
这要是再继续下去,今年的收成肯定不会太好。
偏偏庄稼人又指望着田里的稻谷子过活,没了收成还指不定得饿死多少人呢。
林羡鱼盯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叹了一口气。
许是从鲍家庄走出来不够久,看着这大雨,她不由自主就想起这个时节的稻秧子。
五月,正是农人把稻秧子移栽不久。
林羡鱼禁不住心道,哎,这雨可千万不能再下了,不然得出事哩!
哎,可不是嘛!
没办法,就是忍不住担心!
其实,林羡鱼也不太喜欢雨天,下雨总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而且,殿里和殿外都莫名感觉湿气漉漉,让人觉得不舒服。
虽说天气凉快点吧,但下一场雨降降温就好了,没必要这样一直的下着。
又过了几天雨虽然小了点,却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想想前几天还热的慌,这几天夜里睡觉还得裹被子取暖。
林羡鱼就忍不住的感叹,天气果然最是变化无常。
以前林羡鱼还以为,只有二十一世纪的天气变化快。
原来古代的天气,也是一样的变化无常。
林羡鱼不由又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的望着殿外。
哎,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在屋子里闷了这些天,感觉确实难受的很,要是出去走走该有多好呀!
这时,晏自亭一身湿气从雨幕里进殿来。
林羡鱼急忙吩咐,“赶紧给君王解了披风,暖和暖和,驱驱寒气好用膳。”
好吧,依着你!
晏自亭看着林羡鱼的眼神当中,满是宠溺。
柳公公在身后忙着安排,他又让宫人把君王的奏折都给搬进了内殿。
因为下雨,这几天晏自亭下朝之后,都是把奏折给搬到凤栖宫来批阅。
晏自亭也觉得,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还可以陪伴在小娘子身边,感觉异常的美好。
况且,林羡鱼不困的话,也会坐在一旁帮着看看那些奏折。
即使很多时候,林羡鱼懒得看那些叽叽歪歪的奏折。
不过,真正在分析事件之时,她总能给晏自亭一些针对性的建议。
这使得晏自亭在批阅奏折这件烦闷的事上,终于找到了一丝乐趣。
午膳过后,林羡鱼也不困,便陪伴着晏自亭一道看奏折。
两人正在争论此次下雨的问题呢,外面忽然传来柳公公的声音。
“禀圣上,定国将军府老夫人求见!”
“林老夫人?”两人话语被打断,晏自亭一怔。
“禀圣上,正是!”柳公公毕恭毕敬道。
晏自亭蹙眉,眸光穿越窗棂看着外面的大雨,“老夫人这个时候找来做什么?”
定国将军府,自从嫡长子林明旭任职大将军之后,林老将军就不再参与朝堂之事。
不过,林老夫人品衔诰命夫人,有着面见君王的殊荣。
柳公公低声禀报:“林老夫人似乎很急,说一定要面见圣上。”
晏自亭更是纳闷了,“传林老夫人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