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杯浓甜的咖啡下肚,才觉得缓过劲来。
米璃又取出一块肉松面包,坐在餐桌边吃起来。
刚吃一半,饭厅的门被推开,溪流走了进来。
“看来他好些了。”
溪流走到米璃旁边。
不言而喻,否则不会在这里看到她。
“还没醒,但看着比昨天好。”
米璃说。
溪流没说话,光站着,不去拿吃的,也不坐。
米璃仰头,疑惑地看他。
溪流:“你先吃,吃完了我有话和你说。”
米璃指指对面:“坐着说。”
溪流:“这里不方便。”
米璃顿了下,严肃起来:“那去後院?”
溪流:“後院也不保险。”
“……”
米璃一下明白了,跟贺伦有关。
上次就是在後院,被贺伦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米璃:“那……”
“去我房间。”
溪流说。
*
米璃很快吃完,跟溪流上了4楼,10号房。
溪流把门关好。
米璃坐到外屋的沙发上,溪流端来一张凳子和她对坐。
“你知道颜生是怎麽中毒的吗?”
溪流开门见山。
他都开始怀疑这件事了?
米璃有些惊讶,直言回答:“我从颜生那里听了一些当时的情况,我们……我们怀疑……”
她没说出名字,溪流也没说。
心照不宣。
溪流:“乔思梦说,头天晚上她跟贺伦去布置染料,看到农牧神之家的猫蹿进了大花园里。当时贺伦就在那里面,却硬说没看见猫。”
“他看见了。”
米璃说,“他看见猫被那棵植株化为了血水。”
“他找到了下手的方式。”
溪流嘴角轻轻一勾:“乔思梦还跟我说,当天贺伦本该加入公共浴场任务,扮演尸体的,但他拒绝了,理由是洁癖。”
“因为拒绝,他才没被染一身,才跟颜生他们一道去了农牧神之家。”
目的越来越清晰,节点越串越顺。
不过话说回来,这乔思梦真是大私无公地告了不少状~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一切太巧合了,我愿意相信真相就是这样。”
米璃道,“但我想不通为什麽。就算贺伦真是当年和你母亲联手害了你父亲的那个人,他跟颜生又能有什麽过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