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这东西,撕破了可就补不回来。”
韩宾整张脸骤然沉了下去。
“操!”
他猛地啐了一口,吼声炸开,“砍死他们!”
黑压压的人潮顿时涌了过来。
铁器碰撞声、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混成一片。
阿炽右手向前一挥,大天二带着人迎了上去。
刀锋切入的闷响,短促的惨叫,血液溅开的温热气息——大天二知道自己不能退。
这是交投名状的时候。
韩宾忽然在混战中嘶喊:“大天二!你以前跟大佬的,那就是洪兴的人!还不过来!”
大天二手里的刀顿了顿。
他扭过头,脸上沾着不知谁的血。”南哥死的那天,”
他声音沙哑,“我就不再是洪兴的人了。
现在我认的,只有尘哥。”
韩宾眼眶骤然红了,骂声被淹没在厮打声里。
十三妹和另外两人仍站在战圈外,没有要加入的意思。
阿炽朝韩宾抬了抬下巴。”宾哥,咱俩过过手?”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弹了出去。
韩宾咬牙提刀迎上,刀刃破开空气出尖啸。
宾尼之虎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输。
可双刀相撞的瞬间,韩宾心里猛地一沉。
太快了。
阿炽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花佛见韩宾动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蹭。
刚摸到刀柄,大天二已经逼到眼前。
“花佛,”
大天二咧开嘴,牙齿上沾着血丝,“你的对手是我。”
花佛被迫举刀架住劈来的锋芒。
另一边,十三妹静静站着,手指在口袋里蜷紧。
她知道自己不擅长这个,上去也只是添乱。
刀刃向下扫去时,韩宾的格挡动作已经做出。
然而那道寒光骤然上挑,变向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金属切入皮肉的闷响过后,韩宾肩头绽开一道深痕。
“宾哥,”
持刀的人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到此为止吧。”
回答他的是一句嘶哑的咒骂。
韩宾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再度挥刀向前。
伤口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某种东西,攻势比先前更猛,每一击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劲道。
阿炽向后退了半步,刀锋在身前织成一片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