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他们晏家就是太贪心。”
宁书砚心里嗤笑一声。
哪有您贪心。
何母在他旁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书砚啊,”她的目光殷切,“结婚那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宁书砚心里一阵烦躁。
他可不想生孩子。
强装镇定,他笑了笑。
“再等一等,到时候和他商量一下。”
何母皱起眉。
“还等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这都三年了,你妈妈和我当年都这么过来的……”
宁书砚的眸色一暗。
他的母亲。
难产而死。
就是为了生一个可以继承家产的alpha。
何母忽然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想起宁书砚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连忙笑着打圆场。
“那,那再等一等。”她拍拍宁书砚的手,“先吃饭吧。”
饭桌上,宁书砚味同嚼蜡。
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送东西,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今天晚上有个机会。
饭后。
宁书砚看向书房的方向。
“爸,”他开口,语气自然,“宴山让我帮他拿一份文件,说是落在书房了,您帮我拿一下?”
何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嗯,他和我说了。”
他站起身,往书房走。
宁书砚紧随其后。
书房门开着。
何父走进去,在书架上翻找。
宁书砚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角落里,书柜侧面。
他趁何父不注意,手轻轻一扬。
一个微型摄像机,无声地落在角落里。
晚上。
回到家,宁书砚关上门,打开电脑。
画面传输正常,声音清晰。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何家书房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