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书案暗格里,搜到半枚被折断的宫库铜牌,还有一张通济钱庄的寄存票。”
沈明姝眉心一动。
“寄存什么?”
差役展开票据。
“封匣一只。”
“存入日期,是承平二十三年五月。”
又是母亲病重的那个月。
谢惊寒问:“取物暗语?”
差役道:“旧银归库。”
曹砚礼忽然变了脸色。
他转身就要走,被两名差役当场拦住。
“曹大人去哪?”
曹砚礼强撑道:“下官只是想起府中还有要事。”
沈明姝看着他。
“是怕我们去晚了,通济钱庄的匣子也会起火?”
曹砚礼脸色铁青。
“沈明姝,你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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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个沈家伙计冲进来,气喘吁吁。
“姑娘,通济钱庄走水了!”
众人脸色齐变。
伙计急声道:“火从后库烧起,掌柜已经不见了。可周掌柜先前看曹家帖子不对,早派人盯着钱庄。”
“走水前,我们看见一辆曹府的青篷车从后门出来!”
曹砚礼猛地回头。
谢惊寒已经冷声下令:“封城门,追青篷车。”
“曹砚礼涉嫌杀人毁证,即刻扣押。”
曹砚礼挣扎起来。
“本官是户部左侍郎!没有陛下旨意,你不能押我!”
谢惊寒看也不看他。
“曹怀恩也是朝廷命官。”
“你杀他时,问过陛下吗?”
曹砚礼的脸一下白了。
沈明姝却抓住了另一处。
“周叔派人盯着通济钱庄,为什么没人先告诉我?”
沈家伙计缩了缩脖子。
“周掌柜说,姑娘伤还没好,先查清再报。”
沈明姝一时无言。
谢惊寒唇角似乎动了一下。
“沈宅如今倒有不少人学会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