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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已经是你的人了
林柏卿语气似乎比往日都要娇。
一声姐姐叫的迟倾心尖都颤了颤。
可心里依旧带着芥蒂,她只是轻哄着:“不行,你乖乖在房间里待着,我去给你找医……”
她轻轻抓着林柏卿的手,却发现林柏卿一只手紧握成拳,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林柏卿看样子软绵绵的,唯独这只手握地紧实。
不过林柏卿并不抗拒,在迟倾想要掰开那只手时就把手里的力气收了。
摊开,迟倾竟摸到一片粘腻,血腥味一丝一丝钻入她的鼻腔。
原本好看的手掌中间还握着一片类似于玻璃的碎片,掌心是被划烂的皮肤和鲜血,不过伤的不深,外围一点的血迹已经干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意识不清?”林柏卿在朦胧间看见迟倾的表情,语气轻轻的,眼里却带着笑意与情欲:“我很清醒,你要是出去了我就继续这样。”
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
迟倾看着林柏卿的手,对方说的话在她的耳边环绕让她愣了愣。
她丝毫不怀疑,林柏卿说到做到。
用自残的方式来保持自己的清醒,见惯了血色的迟倾此刻却只觉得林柏卿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见迟倾怔愣,林柏卿用另外一只手扯着对方的领口拉近。
嘴唇靠在对方耳边,热气喷洒,暧昧缱绻。
“我就是想和你做。”
迟倾心中似有一根弦在这一瞬间断开了。
心里比颜料炸进水里还要汹涌。
面对林柏卿的再度索吻中,迟倾终于不再推拒,主动承欢。
原本迟倾还套了一件西装外套,不知是何时已然在地。
空气中“啧啧”的水声,两人间的粘腻温度,都诠释着此刻的欢愉。
下唇被咬住,蹭了蹭又松,留下湿软的印记,却在下一秒卷土重来重重撕咬重复碾磨。
原本林柏卿还用手臂勾住迟倾的脖子,脚尖轻轻踮起,渐渐的两只脚已经脱离地面了,两只手臂也是搭在迟倾的双肩。
她被抵在门上,颠得很高,大腿被迟倾紧紧扣住,灼热的手掌附着在大腿上,手指紧紧附着着,后脑也因为迟倾的深吻抵在门上。
即使门上温度冰冷,可林柏卿就是觉得热。
身体深处的燥欲愈演愈烈,没有了疼痛,药效更快了。
她只能迫切的,遵循本能地去向迟倾索取。
吻着,迟倾不再纠结于林柏卿的唇,她开始向下移,手也开始在林柏卿身上游荡。
背脊被迟倾炽热的手侵入,不经意间内衣背扣被她的手指挑开。
似是鼓励,林柏卿手掌轻轻抚在迟倾的发顶。
脖颈处锁骨处都染上了迟倾的味道。
一片一片的湿润一片一片的红润,林柏卿只觉得身体往上飘,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