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站在窗前,一时间有些恍惚。
两年前她跟陆则还是省吃俭用的穷学生,现在两人却正站在比弗利山顶的总统套房里,俯瞰着这座世界闻名的城市。
这一切都像是按下了快进键,快得让她有些不真实感。
“什么呆?”陆则从身后走过来,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橙汁,“时差还没倒过来?”
温知柚喝了口果汁,放茶几上,“就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像在做梦。”
“如果是梦,那就是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陆则脑袋贴上她的颈窝,蹭了蹭:“柚柚,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好好陪你,会不会怪我?”
温知柚轻笑:“你赚了那么多钱,还给我买了房子,兑现承诺让我过上了好日子,我怎么会怪你?”
“等沈氏那边的事情完了,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你。”陆则吻了吻她的耳垂,带着湿热的气息,“柚柚好想你。”
两人从落地窗滚到了床上
小田中途给他们俩打了电话,都没有接。
两人磨磨蹭蹭地出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错过了午餐的高峰期,陆则便带她去了附近一家评分很高的brunch餐厅。
餐厅的露台种满了三角梅,紫色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温知柚点了一份班尼迪克蛋和一杯鲜榨果汁,陆则要了一份牛排和黑咖啡。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
洛杉矶的午后阳光温暖而不灼热,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棕榈树,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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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踩着一双平底凉鞋,走在陆则身边,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小店橱窗里陈列的工艺品,或者为一丛开得正艳的三角梅驻足。
路过一家唱片店时,店里飘出一老旧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慵懒而迷人。
陆则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几秒,牵起温知柚的手,走进了那家店。
店面不大,木质的货架上整齐地码放着黑胶唱片,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温知柚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店主的身影,疑惑地看向陆则:“你要买唱片?可店里好像没人。””
“老先生大概率在阁楼上,一会儿就下来了。”
陆则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说。
然而话刚落音,一个留着灰白长的老先生就从角落的楼梯下来了。
老先生看到店里有客人,朝他们笑了笑,用英语说了一句“欢迎”,然后走到柜台后面,自顾自地整理起桌上的杂物。
温知柚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陆则眸光闪了一瞬后,指了指楼梯口墙上挂着的一块小木牌,上面手写着“odunerupstairs,berightback”(店主在楼上,马上回来):“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写了。”
温知柚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是。
陆则径直走到角落,拿起一张唱片。
唱片的封套上是一幅手绘的海边日落,橘红色的天空和大海交融在一起,中央画着一架钢琴。
“这张唱片看起来好特别。”温知柚说。
“嗯。”陆则低头看着那张封套,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柔和,“是一个很小众的爵士钢琴手录的,六十年代的作品,行量很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过封套的边缘,像是在触摸一件珍贵的旧物。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介绍,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实物。
可不知道为何,温知柚总觉得他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张陌生的唱片,更像是看到了某样失而复得的东西。
那种一闪而过的眷恋和怀念,太过真切,不像是在描述一篇网上看来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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