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算与财务★★★★★|危机公关★★★★☆|向上沟通★★★★
团队协作★★|情绪管理★★
【自我评价】
本人已充分认识到过往工作中手段偏激、沟通方式生硬的问题,并已通过八年一线劳动完成自我修正。本人不争名分、不问职级,唯一诉求是把第三殿那七千四百件积压事务清零,让副盟主睡一个整觉。
【推荐人】
孙尚香(第四殿,本人保释人)——未联系
虎丸(第二殿正殿主,长期同事、私交甚笃)——未联系
乔婉(第三殿名誉殿主,本人亲妹)——未经其本人同意填写
雅典娜念完最后一行,把简历合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封面上,一句话都没说。
厅里死一样的静。
虎丸先崩。他从椅子上滚到地上,看不见的四条短腿在空气里乱蹬:旧建筑清除——哈哈哈哈哈!疯婆娘!那是你把老子的殿炸了啊!老子那年睡了大街啊!还不因领导亲自施工而放松标准——哈哈哈哈老大!你被她验收了!
克里斯手里的苹果停在半空。
私交甚笃虎丸笑到打嗝,疯婆娘,你把老子扔化粪池那次,写第几页啊?
无双盯着体制健壮,未被击穿那七个字,冷笑了一声,笑得比虎丸难听:臭女人。呆子那两次是真的死了一次、我是真的变成了一根废铁。你把这个叫。
高尼茨从头到尾没笑。他一页一页翻,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读一份要归档五百年的正式公文。翻到最后一页,他把简历轻轻合上,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重新戴好。
然后这位以极致优雅着称、连宣判死刑都用敬语的执法殿正殿主,把十四页纸地拍在桌上。
傻屌。
夏尔米在门外听到,一口气呛在喉咙里。
大乔站在厅中央,脊背笔直,一根头都没乱。
高尼茨站起来了——这是他今天唯一一次站起来。
我不念您这里面每一条是什么,他说,因为在座五个人都在现场。我只念一条您没写的。
他从随身的卷宗夹里抽出一张纸,举起来。
《赎罪考验最终裁定》。主持人:副盟主雅典娜。裁定人:雅典娜、无双。定调八个字——过大于功。处置一句话——永久封死其重回实权层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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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张纸转过来,正对着她。
大乔阁下,这份裁定是您本人当场接受的。您说的原话是:我放弃实权执念。雅典娜阁下签在左边,无双阁下签在右边。这张纸的编号我背得出来。
大乔的脸开始白。
常务副殿主,是实权职。高尼茨的声音一点没抬高,殿主缺位时代行殿主职权。这是这个职位设立的唯一理由,也是它的唯一内容。第三殿现在没有殿主在位——换句话说,谁坐上去,谁就是第三殿事实上的一把手。
我知道。
您知道。高尼茨点头,所以我要问的不是您有没有能力。我要问的是——一个被明文、终身、且经本人当场承认的裁定,禁止接触实权的人,今天为什么会站在这个考场的正中央?
厅里没人说话。
我从制度上给您排一遍。高尼茨伸出手指,第一,规则写的是副殿级以上均可报名。您是名誉副殿主,级别够——是。您钻进来了。第二,规则没有专门写一条被永久剥夺实权者不得报名。为什么没写?因为妮可起草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想到有人会来试。
这不是我的错。
这正是我要骂您的地方。高尼茨终于抬了一点声音,阁下,一份裁定不写不许报名,不代表您可以报名——它只代表在座所有人都以为您听懂了那句话。八年,四十万卷,五年死牢,两次处死,一次微观世界。您学到的唯一一件事,是规则的字缝里还有空。
他把简历扔回桌上。
傻屌。这两个字我用得很准确,我保留。我否决。
虎丸从地上滚起来,笑意全没了:否。疯婆娘,你写的字老子一个都不看。老子只记一件事——那三天,老子的殿塌了,五万人的血流到老子爪子上,那也在你这本子里,写着。
那是清洗,不是我——
那三天你在下面看着。虎丸说,老子在门口。
无双:否。臭女人,这本子里最真的一条是最后那条——你替小乔挡了斋祀那一刀,那是真的,我认。她眼睛一冷,可你把它排在第十四页,排在体制健壮后头。你自己都知道哪一条不值钱。你唯一干过的一件好事,被你自己当成简历里的边角料。
大乔的手指抖了一下。
雅典娜站起来。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声音已经在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