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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队长发现了。”
夏子的临场反应十分出色,就在暗门遭到破坏的那一刹那,她抄起了一个抱枕就往自己脸上挡。
这会的羞耻心倒是很灼热,和方才招待华盈说“随便坐”的好像判若两人。
华盈在愣神了片刻後,也赶忙学着夏子的样子,像鸵鸟一样胡乱扯了个抱枕来将自己的脸挡了起来。
………………真是,尴尬得她想死。
偷偷摸摸跑回朽木家不说,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这样一个违法乱纪的地方吃着盒饭,被抓包的那一刻还正好看到了朽木白哉……华盈真的觉得有些难堪到没脸见人。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想到多年之後和这个人再见面,竟然是这样一个让她无比崩溃想要吐血的场景。
华盈十分痛苦地紧闭着双眼,完全不敢听大家此起彼伏的道歉和问好後朽木白哉说了什麽话。
空气中好像有很长久的寂静。
半晌,虎彻副队长才戳了戳她,很无奈地说:“你们把抱枕放下吧,朽木队长走了。”
?
走了?
华盈半信半疑地将抱枕从面前撤下,发现朽木白哉确实不在原地了。
这就……走了?
他不是来赶人的吗?
其馀衆人好像也感到吃惊的样子,互相扭头问道:
“朽木队长走了?”
“他没说任何话???也没解放千本樱??”
“朽木队长干什麽来了啊?怎麽这次不赶我们了?”
“难道他只是想破坏掉这个暗门吗?”
“那我们还能继续呆在这里吗?”
“……”
大家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试图洞察朽木白哉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系列举动背後复杂的心理成因,但最终谁也没人能猜透他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那道暗门突然又被来人叩响。
“是朽木队长去而复返了吧。”
听到这句猜测,碎蜂眯了眯眼,抄起了斩魄刀就摆出了战斗姿势,仿佛马上要面对大虚,其馀几位成员也收拾了一下各自的东西准备逃离。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感觉这间屋子要被封了。”
伊势副队长推了推眼镜,担起了大任,说:“我去开门,等会大家各自找机会往外跑吧。”
华盈拉起了夏子的手,正准备捂住脸火速逃跑的时候,暗门打开,外面站着的却不是朽木白哉。
大家还没有想清楚方才朽木队长为什麽突然离开,这个男人在此时又再度做了一件令人更加费解的事。
他差遣仆从泡了一壶好茶,还让人端来了茶点和饼干。
在那个白瓷壶打开的一瞬间,熟悉的茶香飘进了华盈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