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以前最常喝的茶品玉露,和她最喜欢的樱花酥。
华盈不得不承认,再看到这些东西的一瞬间,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操纵着,在胸腔里狠狠地震动了起来。
“这些是朽木队长送来的?”
所有人均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在朽木宅里建密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乎每一次都是建一次被他填一次,她们的密道都快挖成迷宫了,难道终于在今天,朽木队长放弃了抓捕,接受了自家宅院里不定期会涌现一批蛀虫的事实了吗?
大家想不通,索性也不想再去想了。
“大概是这次看到自己队里的城山九席也在,所以给了我们一些面子吧。”
听到松本乱菊这麽说,夏子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欸?原来是这样吗?”
“肯定是啦。不然在座的还有谁能让朽木队长能网开一面的?”松本乱菊笑呵呵地拿起一块樱花酥放进了嘴里,“多谢你啦,城山!快尝尝这个,这可是朽木家最富盛名的糕点,只有每年的春日宴才有机会吃到呢。”
“真没想到在这样的季节也可以吃到啊!华盈,今天你可真是来着了!好好感谢我吧!!”
夏子大力地拍了拍华盈,以为她是第一次见到这麽名贵的糕点被震慑住了,又补充了一句:“别发呆啦,快吃吧!你在十一番队可是一百年都吃不到这麽好吃的樱花酥啊!”
可华盈只是愣愣地看着桌上之物,一时之间情绪翻涌,令她五味杂陈。
全是她喜欢的东西。
她很难不自作多情地觉得,会不会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朽木白哉才没有将大家赶走,反而还上了茶点招待吗?
但这个举动,又是在表达什麽呢?
示好?愧疚?还是亏欠和补偿呢?
她不敢接着这个猜测往下想。万一丶万一只是凑巧呢?
朽木家的待客之道,一直就是给客人上最好的东西,只是刚好她的喜好如此曲高和寡,独占了这两样,这能说明朽木白哉是为了她的喜好才上的茶点吗?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根本都不知道她喜欢玉露茶和樱花酥呢?
华盈的全身好像有一万只蚂蚁爬过,细细密密地啃噬着她,让她这些年间强行按下的念头像雨後春笋般疯长了出来。
这些年间所有的心理建树在此刻尽数轰然倒塌,华盈很是绝望地想到,完了。
她好像又情不自禁地开始自我攻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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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大概是夏子的嘴开过光的缘故,在十一番队的晨训过後,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更木剑八找上了华盈。
他难得履行了身为队长的义务,通知她职位变更的信息,以及给她发放了一张她在加入十一番队的这二十年来,都从未收到过的席官挑战赛的战书。
这些年间,华盈之所以能稳坐七席之位,无外乎是她作为处理政务的角色工作完成得很好,把全队上下都照顾得很细致,所以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给些薄面,维持着目前的席位分配。
但按照顺位晋升的原则,在恋次调任之後,华盈便理所当然地会升任六席。
第六席是每个番队都统一配置的文书性质席位,在华盈到来之前,一直也是由恋次负责,之所以换人,也是因为华盈在文书方面的天赋更高,且没有兴趣与恋次争夺席位,便一直以七席的身份代管。
而这一次恋次调任,原则上华盈终于能够顺理成章地在与之匹配的席位上处理政务了,获得的权限会更广,能够决断的事情也会变得更多,但大家好像,并没有更高的追求。
现在食堂的菜色大家很满意,道场的损坏也都能及时报修,连薪水也从不拖欠,所有人当然都知道,这是华盈七席的功劳,但问题出就出在,她一直以来也就只是个七席。
只要保持原状,眼下所享有的任何福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她并没有需要升任六席的必要性。
十一番队的地痞们,不需要更多的权限,也不需要更丰富的物质生活了。
捋清这个因果关系後,对于华盈顺位晋升为六席这件事,在十一番队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最终,在大家的合力推举中,十一番队的第八席田中和彦作为综合实力排名最为靠前的席官,对预备第六席华盈发起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