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出来!”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五指如同铁钩,死死扣住那团冰冷滑腻、拼命挣扎的肉瘤,手臂肌肉贲起,用尽全身力气,向外猛地一扯!
“哗啦——!”
更响亮的、仿佛一整团湿透棉絮被强行撕开的黏腻声音。
一团黑红相间、表面布满粗大扭曲血管、不断蠕动收缩、约莫有足球大小的肉团,被林浩硬生生从李瘸子破裂的腹腔里掏了出来!
肉团一端还连着几根粗大的、仿佛脐带般的青黑色肉管,此刻被暴力扯断,正喷溅出大量腥臭粘稠的黑红色液体!
李瘸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一双因为极致痛苦和恐惧而几乎凸出眼眶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浩手中那团还在微微搏动的“胎尸”。
他腹部的伤口如同破开的水袋,黑红的血和破碎的脏器碎片汩汩涌出,迅在身下积成一滩。
而林浩,在掏出这团邪异肉瘤的瞬间,身体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被对抗的淫邪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
太香了……
这肉瘤散出的气味,混杂着极致的阴邪、腐败,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对于这具身体来说如同饕餮盛宴般的“滋补”气息!
那是李瘸子多年精血和尸气温养的精华!
是这具“淫尸”之体最渴望的“养料”!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林浩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看瘫软在地、濒死的李瘸子一眼,张开嘴,露出微微变得尖利的牙齿,对准手中那团冰冷滑腻的肉瘤,狠狠咬了下去!
“噗嗤……”
口感令人作呕,像是咬破了一个充满腥臭脓血的囊肿。粘稠冰冷、味道难以形容的液体瞬间充满口腔,顺着喉咙滑下。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澎湃汹涌的、阴冷而强大的“能量”,如同冰河决堤,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呃……嗬……”她不受控制地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伤口处的尸毒似乎都被这股能量暂时压制了下去。
她像是饿极了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撕咬着、吞咽着那团“胎尸”,青灰色的脸上沾满了黑红污秽,画面诡异而恐怖。
就在她大快朵颐,几乎要将整团“胎尸”吞食殆尽的时候——
“哈……哈哈哈……咳咳……”地上,奄奄一息的李瘸子,却忽然出了断续而沙哑的笑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不安的得意。
林浩进食的动作微微一顿,赤红的眼睛瞥向他。
“吃吧……吃吧……小贱人……”李瘸子一边咳着黑血,一边断断续续地笑着,眼神如同淬毒的蛛网,死死缠绕着林浩,“这‘胎尸’……老子用自身精血……温养祭炼了整整十年……早就在它本源里……种下了‘子母牵魂禁’……”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但话语中的恶毒却越清晰“谁吃了它……谁的精魂……就会被禁制沾染……从此……受我操控……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哈哈……咳咳……你以为……老子会不留后手吗?!”
说完,他挣扎着抬起血迹斑斑、颤抖不止的右手,艰难地掐出一个古怪的手诀,嘴唇翕动,念诵起晦涩的咒文。
随着他的动作,林浩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形的阴冷力量,如同无数细小的锁链,瞬间缠绕上她的意识,试图侵入、掌控!
她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恍惚和挣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动作——
双手松开,残余的“胎尸”碎块掉在地上。沾满污血的手,缓缓抬起,抚上自己沾满污秽却依然美艳的脸颊,动作轻柔而……挑逗。
然后,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柔媚、充满诱惑的韵律,轻轻摆动起来。
破烂的红嫁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青灰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一条腿微微抬起,又放下,脚尖点地,臀部的曲线在月光下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她在李瘸子面前,摆出了一个又一个无声的、却又骚媚入骨的姿势。
或倚或靠,或跪或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展示着这具身体最诱人的部位,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带着钩子。
这正是李瘸子用了二十年时间,用铃铛和邪法,一点点“调教”出来的,专为取悦男人、榨取精气的“淫尸”姿态!
“对……对!就是这样!”李瘸子看着眼前这无比熟悉又无比屈从的一幕,激动得浑身抖,眼中爆出狂热的光芒!
成功了!
他的禁制生效了!
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小贱人,这个占据了他完美作品的小贼,终于……终于又要回到他的掌控之下了!
他要好好“教育”她,让她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永世的代价!
然而,极致的狂喜牵动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伤势。
“噗——”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