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伤口血流如注,生命的活力正在飞流逝。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李瘸子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
他虽然靠着禁制重新控制了“女尸”,但金针的伤害、胎尸被夺的反噬、以及开膛破肚的重创,都让他走到了真正的死亡边缘。
他现在是半人半尸,可如果死了,就真的只是一具腐烂的臭肉了!必须尽快处理伤口,用秘法吊住性命!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掐诀的手势一变,指向旁边那栋黑洞洞的破旧老屋,用尽力气嘶声下令“过……过来……抱我……进……进屋里去……我的……藏身之处……在里面……快!”
他必须进去,那里有他准备的药材和简陋法坛,或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
随着他的指令,正在摆出诱人姿势的林浩,身体听话地停止了动作。她缓缓转过身,沾满污血的脸上面无表情,
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瘫倒在地的李瘸子走来。脚步有些僵硬,但确实在服从命令。
李瘸子心中稍定,贪婪而急切地看着她靠近。只要进去……只要进去就有办法……
林浩走到了他的身边,弯下腰,伸出沾满胎尸黏液和鲜血的手臂,作势要抱他。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极致。
就在李瘸子即将放松心神,准备享受这“胜利”果实的一刹那——
他的目光,无意间对上了林浩低垂下来的眼睛。
那眼睛……不对!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本能欲望和禁制操控的眼神。
而是……一种冰冷的、清晰的、充满了刻骨仇恨和讥诮的……清明!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李瘸子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停……停下!别过来!站在那里!”他惊恐地尖声嘶吼,试图改变指令,甚至想重新掐诀加强控制。
但,已经晚了。
弯下腰的林浩,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她没有去抱李瘸子,而是就着弯腰的姿势,身体轻盈地一转,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通!”
李瘸子只觉得一座冰冷的、异常柔软又沉重无比的山岳,猛地压在了自己伤痕累累、几乎散架的身体上!
尤其是那丰满硕大、弹性惊人的臀部,正正压住了他胸腹之间,沉重的压力让他眼前黑,最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所有挣扎的力气都被死死压住!
“嗬……嗬……”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只能用那双充满了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瞪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林浩缓缓低下头,青灰色的脸上沾着污血,却露出了一个与这具身体美艳外貌截然不同的、冰冷而扭曲的笑容。
她的眼神清澈得可怕,里面燃烧的火焰名为复仇。
“老东西……”她开口,虽然依旧是女尸的声音,但语调、语气却完全变了!
——不再是林浩那种直接的愤怒,而是一种带着江南水乡软糯口音、却又浸透了二十年寒冰般恨意的……女声!
“你的‘子母牵魂禁’……是针对魂魄的,对吧?”她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那沉重的臀部在他伤口上碾了碾,满意地听到身下传来杀猪般的惨嚎和更加急促的“嗬嗬”声。
“林浩的魂魄确实着了你的道,可惜啊……”她微微歪头,眼神里的讥诮几乎要满溢出来,“你是不是忘了……这具身体里……是有‘原主’的?”
李瘸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可能……你……你早就该散了……被我炼化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
“散了?炼化?”林芊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是无尽的悲凉和怨毒,“是啊……我的一缕残魂,被你困在这活棺材里二十年!看着你用我的身体做尽腌臜事,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死掉,看着你把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样子……我恨!我每一天都在恨!恨到魂魄都要烧起来了!怎么会散?!”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尖利“是你!是你今天,自己把困住我的最后一张符撕了!是你自己,把这具身体弄得千疮百孔,阴气失控!更是你,用那恶心的禁制去冲击林浩的魂魄……才终于,把我从二十年的沉睡和禁锢里……震!醒!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李瘸子濒死的心脏。
“现在……”林芊芊俯下身,沾血的脸几乎贴到李瘸子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声音却忽然变得无比轻柔,温柔得诡异,“你不是一直叫我‘老婆’吗?不是做梦都想让我‘活’过来,好好‘伺候’你吗?”
她的手指,冰凉而轻柔地,开始解李瘸子身上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带。
“那我今天……就好好伺候你一回……用你亲手炼出来的这具……‘好身体’。”
“不……不要……芊芊……我错了……饶了我……看在……看在我当年买你回来……没立刻杀你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李瘸子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死亡近在眼前,他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买我回来?”林芊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是万载寒冰,“是啊……买我回来,强奸我,打我,骂我,把我当牲口一样锁着……最后逼得我上吊……我死了都不放过我,把我炼成这种东西……李瘸子,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说话间,她已经扯开了李瘸子的裤子,露出了那因为恐惧和濒死而萎缩的男性象征。
她用自己的下体,那异常丰满湿润、此刻正微微翕张的私处,轻轻摩擦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