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一点。
他心不在焉去洗衣房,闻闻自己胳膊,沐浴露味儿。
好在他洗完衣服还记得洗澡。
没记错的话纸袋子跟薄膜都还在楼梯上,他只要重新僞装成从未打开过就可以了。
比较难办的是那个密封纸胶带,得去买个一模一样的——
等等。
高怀礼楞在洗衣房门边。
晾衣架光秃秃,什麽都没有,哪有什麽睡裙和风衣?!
不是小偷,因为伸缩架折叠收起来了,规矩地靠着墙,好似从未打开过。
高怀礼後脑勺发麻,赶忙跑回屋,如遭当头棒喝。
只见沈翎身穿睡裙,连件小外套都没有披,正弯着腰调整家庭影院回音壁的线路。
高怀礼被沈翎形状姣好的臀形冲击到了,往後退了一步,嘴巴大张。
沈翎听到脚步声,这才回头,也跟高怀礼一样吃惊。
“怀礼,你没去学校?”
她意识到着装不妥,迅速双手抱胸,走到沙发边坐下。
然而天气渐热,高怀礼又懒得天天整理沙发,便把搭巾跟垫毯全都收起来了。
高怀礼完全忘了该怎麽开口,舌头在嘴巴里麻痹,纯粹成了摆设。
沈翎升起电动沙发的扶手,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胸脯。
可惜没什麽用。
睡裙领口很大,她的脖子跟锁骨全都暴露在高怀礼目光中,更别说那引人遐想的乳。沟。
闪着饥渴贪婪的目光。
沈翎微蹙眉,声音冷下来:“怀礼,我不知道你在家,你先回房间一趟。”
高怀礼却往她跟前走。
方才沈翎走得很急,上身软肉跳动,活泼可爱,高怀礼全都收进眼中。
“你怎麽在家。”
他盯着昨夜亲手揉搓,乃至亵渎过的睡裙,以及那大片乳白色的肌肤,视线钉死了。
祖母绿色皮质扶手挡住部分春光,那两根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藏在沈翎墨黑的直发下,因她的紧张被扯得很直,宛如绳索将她捆绑住。
沈翎低声回答:“医院临时安排调休,我以为你去学校了,没告诉你。怀礼!”
愠怒,又些许忌惮,高怀礼果然停住了脚步。
“原来是这样,我睡过头了。”高怀礼说。
米白色穿在沈翎身上黯然失色,她太白了,瓷白,锁骨平直,打下清浅的阴影,窝着高怀礼难以言喻的悸动。
沈翎没戴眼镜,看到高怀礼不听她的话,顿时有点着急了,弯弯的鬓角不自觉被她吃入嘴,失去了身为年长者的矜贵,像只受惊的白兔。
平时不觉得,高怀礼挺拔站在两米开外,有种野兽徐徐逼近的压迫感。
沈翎惊觉,眼前的青年已经20岁了。
那个跟母亲闹别扭,连带着跟自己打招呼也没好气的14岁少年,如今是个一冷脸就浑身煞气的男人。
“回房间去!”
高怀礼只好转身回房,在十几平的卧室里转悠。
转着转着,他跑了起来,最後实在忍不住心头的骚乱,对准衣柜旁的沙袋“梆梆”打了起来。
他习惯起床後先打拳击,用力过猛沙袋就会撞到墙,高怀礼总担心吵到沈翎,征求她同意後便把全屋墙壁贴了隔音棉片。
打够十分钟,没穿拳套,指骨全红了,高怀礼才给沈翎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