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容你喜不喜欢?”洁儿焦急,“别违抗程老板,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定的规矩,他自己也不遵守?”
“你也知道是他定的规矩,他就不能随时改吗?再说,你才来越辉,不出台,没有相好的老板,没有靠山,难不成等下次再被人摸屁股,还会有个呆子帮你出气?程老板就是你最理想的选择呀!”
她说的不无道理,小玉琢磨了会儿,却还是坚定摇头:“我不会陪老头子喝酒的。”
“老头子怎麽了,越老越有钱!”
“他们身上——”小玉蹙眉,想到什麽恶心的东西,“臭的很。”
洁儿还从没听说过这种理由,怔怔道:“什麽臭味?”
“就是腐烂的老人臭咯。”
见恐吓不成,洁儿只能换个方法劝。
“你还是傻,与其给我们钱让我们帮你找人,不如哄程老板开心,让他帮你找!在东明,别说是大腿
有胎记的男人了,就是肺里长了胎记,程老板也能帮你把他找出来!”
小玉笑了,反问道:“我傍上一个大款,求他帮我找夺走我初夜的男人,你觉得程老板有那样的无私奉献精神吗?”
“你就非要说是你第一个男人?就说什麽仇人啦丶远房表哥啦,不行吗?”
洁儿明显是被小玉的固执无语到了,将耳环重新戴回去,头直摇。
小玉跳下化妆桌,白白的肉浪晃得洁儿都有点眼晕。
她走向更衣室拿挂着的旧连衣裙,後台闷热,摸上去还是潮潮的。
洁儿待她换好衣服开始卸妆,便知道是真劝不动,于是也不管了,甩手去端酒。
不料这时吴兴带人找了过来,在过道吩咐:“你们别进来。”
洁儿不由慌道:“小玉,是吴老板!”
小玉脸上的卸妆水还刚融化眼影,她朝门口眨眼,黑乎乎的水就从眼眶流下来,配上幽幽好似哀怨的眼神,跟女鬼十成十相似。
吴兴刚进门,吓了一跳:“妈呀,这谁啊!你想吓死我!”
小玉随意抹掉脏污,两只清亮的凤眼,吴兴才拍着胸脯说:“原来又是你,小玉,你怎麽总跟有精神病一样!”
说罢,他着急去看桌上的酒盘。
洁儿嘟嘴道:“吴老板,你来干嘛?不是说後台不准男人进嘛,你成天不把规矩当规矩。”
吴兴见她们两人都穿着整齐,才拉开椅子坐下。
“小洁儿,你有蒋老板撑腰了,连我都要赶?你来咱们店这一年多,见我往後台跑过几次。”
“可别说就这一次。”
“当然!”
“就一次还被我撞见了,难不成是我俩太有缘分?”
吴兴笑眯眯地插科打诨一番,才说:“对了,你怎麽还不去前面?宝哥耐心可不好。”
“难吃到嘴的才是香饽饽。”洁儿嗔怪用食指推他肩头,“蒋老板看上小玉了,我在找她麻烦,我可不想跟她睡同一个男人。”
吴兴翘起二郎腿摸下巴,微笑着打量洁儿:“看不出来,这麽小肚鸡肠。”
洁儿挺胸,故意骄傲亮出梵克雅宝。
她留在这替小玉应付吴兴,就是担心吴兴会强迫小玉出台。
小玉看似娇柔好欺负,不跟人计较,其实可有主意了,她担心吴兴跟小玉闹翻,毕竟小玉需要钱,在越辉其他店很难有在“句号”的高收益丶高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