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蒋宝年笑她,“我的女人胆子怎麽能跟老鼠一样,去。"他对张锋昂下巴,张锋便从旁边人手中接过一把刀,走进笼子划开了黑布。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把布扯走,就见蒋宝年气哄哄地站了起来。
洁儿惊恐瞪着眼睛,失声道:“小秦?!”
张锋迅速掰起女人的头,心里一凉,第一反应就是看蒋宝年。
蒋宝年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抓住张锋的衣服把他揪出笼子,然後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掌。
“妈的!废物!他妈的连人都能抓错,你他妈是不是眼睛瞎了!妈的!滚!”
张锋忍他的巴掌之辱已经忍出了抗性,捂脸走回笼子,麻木地踢了昏迷中的女孩儿一脚,眼里满是想要杀了她的暴虐。
“滚啊!叫锅仔给老子过来,妈的!”
洁儿全然不知发生了什麽事,见张锋踢小秦,不由愤懑地望他,却见张锋脸色煞白,不是吓的,而是气的。
他身上本就阴气冲天,脸上五指山红肿不已,这样一看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一会儿锅仔提着裤子赶到了,蒋宝年本来气得在屋里转圈,把张锋贬得一文不值,可见到锅仔,他立刻怔住了,随後满目狰狞道:“你们他妈给老子办事还去快活?”
锅仔喏喏道:“是,是锋哥说让我们玩玩……”
蒋宝年大怒:“老子叫你们把那群婊子搞过来是当障眼法的,他妈的现在你们真把人搞了,放出去谁他妈去越辉金顶跳楼大家就全玩完!妈的!”
锅仔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已经把张锋骂出翔。
洁儿看了看努力平静的张锋,他已经把手心抓出血来了,却还盯着小秦死死不放。
“蒋,蒋爷……”洁儿哑着嗓子问,“你们把,还抓了,抓了句号的其他人嘛?”
蒋宝年正在气头上,哪会回答她的问题,锅仔擡头,瞟了洁儿一眼。
但见他脖子上的爪印,洁儿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她恨恨看向张锋,张锋在看小秦,这时小秦动了动,正要醒转。
出人意料的是蒋宝年并没有对着张锋拳打脚踢,但他离开房间时看张锋的最後一眼,明显是带着放弃意味的。
“我先走,你们留在这善後。”蒋宝年对洁儿说,“都是你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姐妹,谁情绪激动你帮忙劝劝,懂吧?少给我惹事。”
洁儿摇头道:“不,蒋老板,我不能……我没法见她们……我……”
天啊,要她如何去见那些女孩?她们关系虽然一般,互相也说不上几句话,但都曾一遍遍跟着视频练舞蹈,都在台上走过无数次的位,甚至跨年夜还一起对着烟花许愿。
蒋宝年立刻不悦道:“老子让你去,你就去。”
“不,我不行,我不行……”豆大的泪珠滚落。
只要她一去,就会被当成助纣为虐的凶手,她们会恨她的!
她什麽都没做,为什麽要承担这样的恨意,为什麽!
蒋宝年的主意哪那麽容易更改,抛下洁儿跟张锋就走了,张锋沉默着捏紧小秦的下巴,似乎要利用她出气,洁儿尖叫道:“你给我放开她!”
张锋擡头剜了她一眼,冷哼着放手,离开房间去处理自己招惹的烂账。
洁儿不知他们要抓谁,更不知道这一切从何而来,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浑浑噩噩撕掉小秦嘴上的胶布。
小秦睁眼,就看到了满脸涕泪的洁儿,随後才看到自己在什麽样的环境。
她顿时慌了,拼命叫道:“什麽人!什麽人!”
洁儿捂住她的嘴:”你别说话,会把张锋招来的。”
“张锋?我不认识张锋!放开我放开我!”小秦吓坏了,两条腿拼命地踢,短短的镣铐发出金属碰撞声,这时她後知後觉明白自己被绑架了。
为什麽洁儿也在这?
她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