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创可贴的边缘露出来了。”
林晚的手猛地捂住领口。
五根手指攥着毛衣面料,攥得指节白。
沈知意笑了。
嘴角弯了一下。
弧度很浅,但那双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得更深。
“别紧张。”
她说。
“我不会问是谁留下的。”
她又看了林晚一眼。
“但你应该知道,有些印记,藏得越深,越容易被人看穿。”
林晚攥着牛皮纸袋。
指尖陷进纸面,把边角捏出了褶皱。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不协调的高跟鞋声。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在用鞋跟砸地板。
夹杂着极其细碎的铃铛声。
叮。
叮。
叮。
由远及近。
沈知意的目光从林晚脸上移开了。
看向门的方向。
嘴角的弧度没变。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高跟鞋声停了。
停在门口。
门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
缝隙里,一只手推开了门。
指甲涂着正红色的甲油。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
秦瑶站在门口。
驼色风衣,高马尾,墨镜摘了,眼影补了,正红,从眼尾往太阳穴方向晕开。
她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布局。
书柜。
茶几。
林晚。
沈知意。
目光最后停在林晚手里那个牛皮纸袋上。
“林编剧。”
她开口了。
声音平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