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喝得太急。”
她轻声说。
目光落在林晚紧紧抿着的唇上。
“嘴角还留着残酒。”
她顿了顿。
“婚姻这杯酒,你咽得下吗?”
林晚全身的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脸烫。
从脸颊烧到脖颈,连带着那块被创可贴盖住的青紫都跟着烫。
“沈老师,我……”
话卡在喉咙里。
沈知意将手帕重新折叠。
那块酒渍被再次藏入最深处。
四角对齐。
边缘压平。
动作极其熟练,像折过无数次。
“不用急着回答。”
她把手帕重新塞回袖口。
“我只是觉得,那天的礼服,束缚得你喘不过气。”
她看着林晚。
“你是个极怕麻烦的人。”
林晚的后背贴在了门板上。
木门。
硬的。
顶着脊椎,硌得疼。
沈知意把书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转身走回书桌。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走回来。
递给林晚。
“资料都在里面。”
“仵作验伤流程,凶器推断,死亡时间判定。”
林晚接了。
手还是抖的。
牛皮纸袋在手指间颤。
沈知意的目光扫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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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额头到下巴。
从左脸颊到右脸颊。
最后停在脖子侧面。
高领毛衣的领口。
那块被创可贴盖住的地方。
“伤口处理得不错。”
她说。
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