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上鈎了,看来他们今日很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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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你们做什麽,快放开我!”
胡府小门,正想悄悄离开的采叶被李府的护卫抓住,怎麽挣扎都挣扎不开。
不仅如此,她刚刚送进胡府的东西也被截了回来,令她焦急万分。
她盯着护卫手中的方形木盒:“快把它给我!这是救命的药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天而降拿走了方形木盒,采叶看去,来人竟是白日里的两位公子。
眼见事情败露,她一时失了所有的力气委顿在地。
想起杳无音讯的小姐,她红了眼眶向容恪哀求道:“容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
“奴婢现在被抓住了,想必简长平那处很快就会得知此事,您一定要救救小姐和夫人呐!”
她想要磕头,曲无疚眼疾手快地制止她,将人拉起。
“采叶姑娘有话直说便是,我们本就答应了胡府要找到你家小姐,不必行此大礼。”
按照采叶刚刚说的话,歹徒就是本该在三年前就死去的简长平。
但还有很多疑点。
采叶抹干了眼泪,她一贯机灵,知道早把事情告知二人更有利于早日找到小姐,如今没了顾忌,她便长话短说道出了前因後果。
“这三年里,简长平一直在胡府四周窥探小姐,两个月前突然现身于小姐闺房逼迫小姐退婚嫁给他。”
“小姐当然不愿,可不知他用了什麽手段,每次他一来,不管小姐喊叫得再大声都没有人听见。”
“那纸雕也是他逼着小姐拿回去放在博古架上的。”
“他整个人不复往日里憨厚老实的模样,极为阴森吓人,甚至给夫人下毒强迫小姐屈从。”
“万般无奈之下,小姐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在大婚当日逃婚,奴婢也只能依言撒谎。”
不是什麽凭空消失,更不是遭人掳劫,而是迫于无奈的逃离。
“简长平说他给夫人下的毒需要每一个月吃一次解药,落下一次,就会即刻毙命,小姐也没办法……”
“他还说若是小姐逃走了或是奴婢说漏了嘴便不会再管夫人的死活。”
说着说着,她止不住地流泪,那方形木盒里装的显然就是所谓的解药了。
天下竟有如此无耻之徒!
曲无疚怒发冲冠,沉声问道:“你可知他在何处?”
采叶泪眼婆娑地摇头:“他让奴婢去同方医馆附近的酒棚里拿解药,可是小姐并不在那里。”
敌暗我明,案子又陷入了死胡同。
“好生狡猾!”曲无疚愤懑道。
他偏头问师兄的意见,却见容恪突兀地伸手握住采叶的手腕。
“师兄?”
采叶一惊:“公子……”
好看的白衣公子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即断定:“千香引。”
他的记性很好,因此几乎是立刻想起傍晚时闹腾任性的姑娘与采叶擦肩而过。
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