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容恪也想要武林盟主之位?”
那人嗤笑一声看着卫无廷如跳脸小丑般:“区区武林盟主之位哪里值得他放在眼里。”
“他最多指个身边的小喽啰过来……”
卫无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尽管经受十足的羞辱依旧面色如常,他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大人您放心,某绝不会让盟主之位落入他人手里。”
“还有事?”
“没有了大人。”
“既然无事,那麽是时候清理老鼠了。”
嘭!
屋顶破开一个大洞。
可怖浩瀚的内力将屋顶偷听许久的一人径直吸下。
“你竟与江湖勾结!狼子野心……”
话只说了一半,气息断了个干净。
那人随手将尸体甩在地,语气阴冷:“容逸的走狗个顶个的身手不凡,也算有点用,可以做蛊虫的盘中餐。”
卫无廷迫不及待地拿出玉盒,兴奋的蛊虫快速地爬到尸体的手腕处,翕动的口器精准扎入右手手腕三指处,与血管相比硕大的身躯顺利地钻了进去。
嘶嘶——
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不到一刻钟时间,饱满新鲜的尸体全身都开始塌陷,极速干瘪下去,一晃眼,原地徒留一具让人毛骨悚然的干尸。
蛊虫吃饱喝足悠哉悠哉地爬出来,圆鼓鼓的身体涨成三拳大小充盈着更多血液,一息便缩小一寸,不过须臾,它已将血液消化了个干净。
卫无廷将玉盒收回,照例拿出一个畸形木偶扔在一旁。
看着畸形木偶,冷眼旁观的那人似想起什麽似的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像吗?”
卫无廷一时竟不解其意。
“魔女长得像她吗?”
心思千回百转,卫无廷俯身恭敬道:“像极了。”
那人赞了一句:“挺好。”
回到侠客山庄,卫无廷先将母蛊安置好,随後卸掉了全身上下的僞装接过樊青递来的凉茶。
容恪。
“让你调查玉山派容恪,调查的怎麽样了?”
樊青战战兢兢道:“玉山派容恪自十三年前拜入玉山派後,除了每年带领门中弟子下山历练之外,显少现身人前。”
“那之前呢?”
樊青目露难色:“这……”
“盟主,这正是奇怪的地方。容恪拜入玉山派前的事情,无论怎麽查都探不到蛛丝马迹。”
“……就好像整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卫无廷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什麽都还没说,樊青已然冷汗直冒扑跪在地:“属下无能,烦请盟主宽限一段时间。”
越是查不到,越是可疑,越是说明背後大有文章。
这样的结果在卫无廷的意料之中。
“往朝廷的方向查。”
那人似乎很了解容恪,或许容恪同样与朝廷有千丝万缕的瓜葛。
樊青双手抱拳:“是,属下定不负盟主所望。”
*
风陵山,玉山派。
萧瑟秋风徐徐吹过,与凄凉的风相对,门派内衆弟子勤学苦练,从不懈怠,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无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