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疚?”
“曲无疚!”
翎绘一嗓子唤回来曲无疚的神魂,对上三师兄静业担忧的目光。
“无疚,自你从山下回来便一直心思恍惚,方才叫了你许多声,都未曾听见?”
曲无疚挠挠头,三分羞赧七分懊恼:“对不起师兄,刚刚在想事情……”
“想事情?我看呐是在想姑娘吧。”翎绘一把夺过剑穗,顺移到三步之外。
曲无疚摸向空荡荡的腰间,顿时急了:“方翎绘,快还给我!”
伸手欲夺,却被灵活躲过。
“方翎绘!”
翎绘轻巧落在一块大石上,低头瞧着急出汗的曲无疚,愈发觉得有趣,眼珠一转,摇晃着剑穗:“你告诉我这是哪个姑娘给你的,我就还给你。”
“我……我自己买的不行啊!”
翎绘噗嗤一笑,一旁衆多同门也不禁莞尔。
一个平平无奇的剑穗不绑在剑柄,而是珍之重之地挂在腰间,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
“方翎绘,你到底还不还?”
这是要急眼了。
急眼的曲无疚很是难缠,翎绘想了想:“那这样好了,你告诉我师兄在哪……”
曲无疚回玉山派已有半月,除了向爹娘与几位师叔告知了原委之外,他对外都说师兄仍在外查案,行踪不定。
同门知道师兄一切都好後便不再过问具体情况,偏偏翎绘每天来打听师兄的消息,她不显烦,曲无疚的耳根子都要起茧子了。
“师兄他在哪?”
“什麽时候回来呀?”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还跟师兄在一起吗?”
为了躲她,这些时日曲无疚东躲西藏苦不堪言,没想到她却变本加厉,抢了容姑娘送给他的剑穗。
那是他们于暗市分别时,容姑娘亲自挑选的。
是他唯一的念想。
曲无疚气上心头,不免起了坏心,故意说话刺她:“那是自然,师兄与仙女姑娘相处得可好了。”
翎绘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趁她愣神,曲无疚顺利拿回来剑穗,细细检查了一遍,妥帖地放进衣襟,这样便不会被抢走了。
“怎麽不可能,仙女姑娘多漂亮啊。”
“你!”
翎绘气的跺脚,两人一言不合正要大打出手,一道急切的声音横插进来止住了两人的动作。
“不好了!不好了!三师兄不好了!”一弟子慌不择路地从山门的方向跑来,期间有好几次险些摔倒。
竟是连轻功都忘了施展,硬生生跑来的。
大师兄在外游历,二师兄卧床多年,主事的自然轮到静业,他扶住快要站不稳的师弟,轻声安抚:
“别着急,慢慢道来,发生了何事?”
弟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情况紧急来不及让他缓缓:“三师兄您快向掌门禀告,寂生谷长老带人围住了山门……他说……”
“说是大师兄盗取蛊术秘籍残害寂生谷少主,让我们把大师兄交出去……”
话落,山门炸开了锅。
静业冷眉一竖,想也不想道:“岂有此理!我玉山派素来与世无争,大师兄更是惩恶扬善丶与人为善,岂容他空口白牙肆意诬陷!”
“无疚,你速去禀告,其馀弟子随我去山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