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言了。那又如何呢?你也骗了我,两相抵消,你合该嫁我为妻。”
妩秋忍不了了,用力推开他,讥讽道:“你本事那麽大,自然无需得到我的同意。”
“我累了要休息,滚!”
容恪轻笑一声,盯着她气鼓鼓的脸,嗓音很轻故意逗弄:“今天不杀我了?”
他总有本事让她生气,恶劣到令人发指。
被他关起来的前几天,妩秋心气不顺明知不会成功但为了发泄怒火只要有机会就会对容恪下死手。
结果显然易见,没有一次成功。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没有让她多生气,最让她生气的是容恪的态度,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把她做的一切当作小打小闹,把她的杀意看作调情……
如今又轻巧地提起,妩秋怎能不暴跳如雷。
她突然动手,容恪轻松躲过。两人过了好几招,最後以妩秋被容恪强制束缚在怀中作为结局。
灯火晃动,气氛陡然暧昧。怀里姑娘急促的呼吸声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容恪明知她是被气的,却无法扼制地心驰神往。
因身高的差距,妩秋不得已将额头抵在男人胸膛,双手手腕被握的很紧无法挣脱,她一心沉浸在如何脱身的思绪里,完全忽略了耳边越来越大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她仰起脸,语气极为不耐:“快放……”
瓷白脸上落下一片阴影,妩秋无处可逃,被吻了个正着。
她终于听见心跳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震颤,看见他闭上的眼眸。
脑海中灵光一闪,妩秋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与他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抑制住心里的厌恶与不满,强令自己放松,甚至小小地回应了一下。
他倏然顿住,片刻後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席卷她,侵占她……
气温节节攀升,他松开她的手腕,抚上她的背脊用力压入怀中,以自身作牢,完完全全困住了她,逼她与他纠缠,肌肤相贴,爱欲翻腾。
就在妩秋以为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贴着她的脸缓缓轻蹭,掌心捏住细嫩的脖颈爱不释手。
他似乎沉溺其中,却又分外清醒:“你要什麽?”
他足够了解她,无事献殷勤,必然有所图谋。
“除了放过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同意她以此换些东西,在一定范围内。
男人的弱点,就连看似清心寡欲的男人也不能逃脱。
妩秋暗自发笑,下巴搁在容恪的肩膀上,嗓音软得过分:“我要亲手杀了他,你可以陪着我。”
合情合理的要求,又愿意让他跟着,容恪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妩秋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好,待找到卫无廷踪迹,我们一起去。”
他终于撤回粘在她脖颈的手,转而抚摸她的眉眼,缓慢丶粘稠,令妩秋不堪忍受。
他看来的眼眸里似乎藏着别的内容,妩秋直觉,他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为何最後什麽都没说。
“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