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妩秋对这个警告置若罔闻,她不信自己挣脱不了这个病秧子的手,内力不要钱似的往困住她的人身上使。
部分避开,部分他生生受下,潋滟桃花眸涌动着越来越危险的光辉,双臂若坚不可摧的枷锁将“不知死活”的姑娘越困越紧,直至柔软的脸颊紧贴襟口,动弹不得。
妩秋一下慌神,再怎麽挣扎不过是用脸颊蹭过衣襟,襟口散乱,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饱满的唇无意识擦过。
“容恪!”她色厉内荏,气势已然虚上许多。
“容恪!”
置若罔闻的人变成了他。
容恪用尽全力压抑自己才忍住没将桎梏她的手改为掐住脆弱的颈。
容怡说的是对的。
他该杀了她。
她的存在乱他心神,令他生怒,爱恨嗔痴皆系于她身,而她,却不会给他丝毫回馈。
这样下去不会是什麽好事。
他并未一味沉溺,而是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有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杀了她!稍稍用力,她便会在怀里断气,从此再无人扰乱他分毫,他能够心无旁骛地成就霸业……
储君不需要弱点,他容恪亦不需要软肋。
很快的!用力!杀了她!
杀了她,从此坚不可摧。
杀了她,一切都会结束……
“妩秋……”他埋首于她颈侧,语气幽幽。
妩秋陡然打了个冷颤,不再挣扎。
仿若一条毒蛇在背脊游走,灼热的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自腰间撤离,一寸一寸向上挪,所过之处留下针扎般的不适感挥之不去。
妩秋的全部心神落于那只手,越往上,不妙的预感越发浓重,覆盖住肩颈的那刻,她止不住地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竖起!
“相公~”
那只手顿时停住没有再往上,妩秋一见有用赶紧又唤了几声:“相公,我错啦……”
“相公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柔情似水,千回百转。
再加上唇瓣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地几次三番擦过胸口,容恪满腔的怒火转为另一种,更加烧心灼肺,滚烫噬骨。
那只手终究落在了纤细的脖颈,摩挲揉捏,力道越来越重,加之耳畔逐渐沉重的呼吸……
妩秋不是傻子,她敏锐地意识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下意识想躲,直觉却制止了她。
他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再惹他,或许就要翻车了。
下巴被擡起,她终于能离开那一小块皮肤,蹭的微红的唇暴露在光线中,被迫接受面前人露骨的视线。
妩秋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视线都让她不适到了极点。
红唇微张,她想说些什麽,一个音节来不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
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颈後的大掌方便了他予取予求,妩秋唯有仰面承受他的索取,唇·舌交缠,水声缠绵……
与其说他在吻她,不如说他想吃了她,唇瓣已然破了皮,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她皱眉欲退,他掌心施力寸步不让。
滚烫的气息寸寸灼烧着她的皮肉,妩秋呜咽出声,唇舌几尽麻木,他犹未酣足。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