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她的眼睛都蒙上一层雾气,委屈巴巴我见犹怜,容恪终于收敛了些许,稍稍撤离,仍在她唇间留恋,灼热的吻向下,吻去滑落的水色,又回转回来缠上鲜红欲滴的唇珠。
没完没了。
动作万分过火,视线却清醒得过分,直到看见妩秋盈满水雾的一双眼,他轻笑了一声,清醒与理智即刻断掉,低头亲上她的眼皮将人打横抱起。
等意识到这人的目的地是床榻,妩秋惊得魂飞魄散。
顾不得腿软脚软,她故技重施想要趁人不备逃之夭夭。
可是容恪让她得逞了第一次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的内力…没有了!
妩秋大惊失色,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再探丹田,内力还在,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心又提起。
“你……做什麽了?”因方才用力的索吻,妩秋的声线在抖
刚刚还好好的,定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能使出内力,明艳的脸蒙上一层薄怒,她朝容恪瞪去,明明咬牙切齿却又识时务地软了声线:“我不要……”
“我再也不会出手伤你了,我保证,不要这样容恪。”
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眼眶努力挤出一滴泪花,细白的手指扯住他的衣襟。
容恪低头看她惺惺作态,妩秋以为事情出现转机越发作出楚楚可怜之态:“相公,我错啦。”
“我真的错啦。”
“好容恪……”
“容恪你最好了。”
甜言蜜语像倒豆子一样一茬接一茬。
“容恪……”
在自始至终无波无澜的视线下,妩秋逐渐说不下去。
她闭上嘴,容恪也似失去了耐心扯开了她的手,将她放在了榻上。
掌心下是柔软的床褥,妩秋的心凉了半截,腾一下站起,却被不容分说地按下肩膀躺倒下去,高大的身躯顺势覆了上来……
妩秋这下真的怕了,推,推不开,打,打不走。她无计可施,泫然欲泣:“容恪我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容恪抚上她的脸,大发慈悲回应她:“不要什麽?”
妩秋宛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的手:“我们还没成亲呢。等成亲好不好?”
“你会嫁吗?”
情势紧迫,妩秋自然不会硬着脖子去撞刀口,忙不叠点头:“会,我会的。我那麽喜欢你,自然愿意嫁给你。”
她讨好地蹭了蹭掌心,乖巧得像只狸奴。
“既然会,那麽这种事早一点晚一点没有区别。”
妩秋愣住,撞入冷酷无情的桃花眼。
“妩秋,今日就算你哭瞎了这双招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床帷降下,妩秋倾身向外冲去,却被拦腰捞回他身下。
“容恪,我不要!”
“我不要……唔……”
他完全将她笼罩,身躯欺上,唇舌欺上。她好像变成了一颗糖,被人反复舔吮,咬碎。
衣襟和腰间的系带散开,容恪单手握住她推拒掐他的双手,薄唇自额头丶鼻尖丶唇丶下巴经过,紧接着往下……
鼻尖萦绕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源于他的香气,时时刻刻跳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呼吸紊乱,差点没能控制住力道弄疼了她。
鲜红嫁衣落下床榻,精巧的绣鞋掉下,近乎赤裸的妩秋看清了容恪眼底的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