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你敢继续下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定会!”
容恪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俯身吃进诱人的果实。
妩秋羞愤至极,知道无力回天索性撕破脸皮:“变态!有病!僞君子!”
“我不会喜欢你的!不可能!更不会嫁给你!”
“啊!”妩秋疼得眼泪掉下来。
她看不见,但她肯定那里留下了牙印。
她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吃了亏回头再报复便是,但不知怎的,此时此刻她竟真的委屈了起来。
很难过,前所未有的伤心……
一声啜泣,之後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一边哭,一边却不再挣扎。
明明知道她多半是装的,明明放出话来绝不会放过她,容恪还是停下来,擡眸凝视身下的姑娘。
衣衫尽退,眼眶通红,泪珠一串串跑出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娘亲……”
“娘亲……”
他终究心软了,将人搂抱进怀里,一件接一件将脱下的衣衫给她穿了回去。
她还在哭,容恪的心脏似被一只手攥紧:“好了别哭了。”
擡手擦去脸蛋上的泪水,声声轻哄,哪里还有方才勃然大怒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样子。
“不会再欺负你了,别哭了好姑娘。”
眼泪越擦越多,容恪平生头一次觉得手足无措,他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让她伤心难过的不只是方才的强迫,那只是个引子……
魔女无所不能,但魔女也会伤心,她只是把伤口藏了起来,并不是不存在。
心脏一阵酸软,容恪开始後悔那样对她。
“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他哄了很久,放下了所有的高姿态,但效果甚微。
她需要发泄。
容恪紧紧搂住她,让纤瘦的姑娘趴在他的肩膀上,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丶纵容又深情:“哭吧好姑娘,我在。”
这一夜,妩秋是哭累了沉沉睡去的。但紧搂住她的男人轻拍着她的背,一夜未眠。
天色渐渐发白。
“殿下!”千越知道内殿有人,却扬高了声音通禀,必定是有要事相告。
容恪将熟睡的姑娘安放在床榻,密不透风地给她盖上被褥後又端看了一会儿,确认她没被吵醒,方遮好床帐离殿。
在压断枝丫的暴雪中,容恪听见了千越惊慌的声音:“殿下不好了!”
“前线传来消息,关州失守,皇後娘娘被俘生死不明,陛下听闻此讯吐血晕倒。”
不过片刻,沉稳令人信服的声音有条不紊发号施令:“传令下去,即刻封锁皇宫所有消息,行迹可疑者杀无赦!御林军丶禁卫军即刻起严加戒备,玩忽职守者株九族!另,整备军马,明日辰时孤亲率铁骑征战。”
“是!”
“叫容怡和严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