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峰在下属的包围中留下血泪:“臣深负皇恩,臣有愧皇後娘娘!”
士兵无不动容,灰头土脸警惕看向四周。
冷漠的人脸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渐渐逼近,困兽之斗,无力回天。
他们握紧剑柄,已经决定作战到最後一刻。
轰隆隆——
轰隆隆——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是太子!太子来了!”
士兵们怔然看去,正前方,策马赶来的太子宛若神明降世,身後万马奔腾,铁蹄踏破云端而来。
他们有救了!
容恪扫视周围当即下令:“衆将士听令,掩护伤兵撤离。”
群情激愤:“是!殿下!”
三十万大军协同万数影卫加入战场,局势终于回暖。
卢柏成俯身问询:“沉先生?”
年轻公子的视线落在南朝太子身上,懒散作出指令:“去吧。”
几大掌门并数十散士即刻加入战场。
影卫对视几眼,各自牵制一方,各种功法层出不穷,双方不分伯仲,局势归于平衡。
容恪眺目远望,与轮椅上的病弱公子遥遥相对,他清浅一笑,毫不征兆拍马飞身而去。
卢柏成并几位掌门率先意识到他的意图欲前去拦截,却被不知道什麽时候设下的阵法一一挡住。
熟悉的擡手落阵,熟悉的阵法,谁教他的不言而喻,卢柏成气极败坏,一边蛮力破阵,一边死死盯着容恪。
叶静的儿子!
那人的儿子!
容恪瞬息已至眼前,沉先生反应极为迅速翻身躲开。
轮椅化为齑粉,容恪执剑攻上,精妙绝伦的剑法招招致命。
他的剑法不如他,内力可未必。
面具下的眼划过暗芒,沉先生迎头对上,赤手空拳与之缠斗。
巨大的破坏力由近及远,两人腾飞半空斗法,地上的人受到波及嘴角溢出鲜血。
眼见伤兵撤退完毕,严坞当机立断:“退!”
三十万大军如流水退回沼鹿。
仅剩影卫与储君留下。
远处的大树并草皮连根拔起,半空中两人的打斗令人膛目结舌,哪怕是几大掌门亦难以看清两人的招式。
何谓天壤之别?何为终此一生难以望其项背?
卢柏成妒极怨极,阵法已然破开却丧失了上前一战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