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妩秋奇怪容恪突然转了性子的时候,祁沿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离开了。
妩秋:“……”她不是很意外,只是担心祁沿的安全。
她当即质问。
容恪一下一下亲着她的脸蛋:“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只是给他找了点事情做。”
“不许阻挠他来看我!”
“当然不会,”他看起来信誓旦旦,好像不会再做手脚一样,“你想见他,自然会让你见的。”
妩秋犹疑地看着他:“真的?”
容恪吻上柔软的唇,“嗯”了一声。
很久以後,妩秋发现他的确没有骗她,只不过是人为地把祁沿找来的次数控制在……一年两次。
是一个祁沿觉得太少,她觉得刚好的次数。
于是她没说什麽。只偶尔看见容恪那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有些牙痒痒罢了。
他在她面前越来越喜形于色,她在他面前也越发闹腾爱作。
和邻里熟了之後,妩秋听见身边好多夫人和姑娘都说羡慕她,羡慕她有一个这样包容这样爱她的夫君。
就连胡静好也曾不经意间透露出艳羡。
她不服,怎麽没人羡慕他呢,她这麽好看!
气成河豚之後,她自然把这笔账算到容恪身上,容恪照单全收,无原则无底线地附和她。
说他惯会做表面样子,他淡笑说是。
说他一点都不好,旁人都是被迷惑了,他也只是好脾气地亲亲她的脸颊。
“明明就是你比我幸运,遇见我这麽漂亮的姑娘。”她扬起眉,理直气壮地做了定论,挑衅看着他,那架势势必要和他争个一清二楚似的。
容恪弯起眸,眉眼俱笑,眸色深深:“对,我最幸运了。”
妩秋推了他的胳膊一下:“没意思!”
抱住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说你说的都对还不好吗。”
“难道你说的不对?”
“我当然是对的!”
他又笑了,贴着她脊背的胸腔都震颤起来。
妩秋觉得有一句话他们说的没错。
他是真的很爱她。
她不知道什麽是爱,但他爱她,她知道。
妩秋得意地翘起唇:“诶,你还没告诉我是什麽时候喜欢我的呢?”
她回头盯着他,神情透露着“别想骗我”的劲头。
她第一次好奇这个问题,好奇又狡黠的模样让容恪的心头滚烫。
“你觉得呢?”
妩秋想了一会儿,胸有成竹道:“是不是在乌道子墓xue我帮你挡下一掌的时候?”
现在想来,从那之後,他对她的态度变了很多很多,从虚以委蛇到真假参半。
他一定是从那个时候就对她有意思了,那麽早,妩秋越发得意洋洋,等着容恪承认。
“不是,”他缓缓摇头,见她一副吃瘪的模样眸中笑意更甚,“再猜猜?”
“从在密道我亲你开始?”
“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