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新岁贺礼的时候。”
容恪依旧摇头,满是笑意的眸愣是被妩秋看出来几分笑话她的意味。
她恼了,语气也变得不耐烦:“难不成是从我捅你的时候开始的……”
她一脸难言:“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容恪抚上她的脸颊,仍然摇头否认。
妩秋的好奇心被吊到顶峰:“到底是什麽时候!”
坏心眼的公子说:“这得等你自己弄清楚。”
那作派就像她有多想知道一样。
“哼,你不说我还不稀罕呢!”
妩秋极有骨气,挣开怀抱就要离开这个故意气人的人。
容恪将她拉了回来。
“干什麽?”
真是没有耐心。
容恪垂眸看她,一手勾起莹润的下巴,在姑娘盈着薄怒的目光下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你穿嫁衣很好看……”
“这还用你说,我穿嫁衣当然……”
妩秋怔住了,疑惑的目光陷入男人幽深的双眸,迟钝的姑娘突的灵光一闪。
嫁衣。
她一直有穿嫁衣。
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是。
原来那日山间的风,吹动的不只是树林。
她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
她重新陷入了男人的怀抱,低低轻轻的嗓音在耳边想起:“妩秋,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
没有逼迫,不是要求。
她是一个喜欢谈条件的姑娘,但容恪知道,这个东西用什麽都换不来。
妩秋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
不过她现在很开心,开心的时候不介意给人甜头。或许是因为这个,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她轻轻道:
“如果我有,会给你的。”
容恪紧紧抱住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急促跳动着,贴着她的耳朵跳动,一下丶两下丶三下……
妩秋数着数着,自己的心脏竟然同频了。她眨了眨眼睛,回抱了容恪。
晨起梳妆画眉,白日走遍天下,晚间交颈缠绵……日出月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容恪心里真正踏实的那天是从妩秋再一次见到祁沿之後开始的。
那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实力,甚至更强,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害怕与恐慌,从穿着嫁衣的姑娘似漂亮蝴蝶跑回他怀里的那一刻开始,他相信那样的情绪再不会重见天日。
又是一年除夕,容恪准备带她回皇宫住一段时间,彼时容怡已经登上皇位受天下万民敬仰。
容恪提起回宫这件事时,妩秋没什麽所谓,只要有趣,只要好玩,去哪里都可以。
近来多了一个条件。
要有容恪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