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呢?”
“你管我妹干屁。”余悸下意识张嘴就呛,骂完又有点后悔。他抽抽嘴角,又补了句,“在家写作业呢。”
白燃笑了:“你给我果茶干什么?”
余悸说:“算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余悸张嘴正想答,忽然脑子一木,许多事在眼前纷纷闪过——他突然不知道该说哪件才好了,白燃帮他的事可不是一件两件。
“你心里没数?”余悸说。
说完,余悸一顿,又被自己气着了。
他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呛人。
以前苦日子过惯了,凶惯了,张嘴就下意识地找事。
余悸只能又给自己找补:“……每件都算。”
白燃脾气挺好,笑了声,没有怪他:“给我根吸管吧。”
余悸才发现还没给他吸管。
余悸找出了根吸管给他。
天气挺热,太阳突然更晒了。余悸啧了一声,把挂在旁边的风扇开大了风力。
风吹得更猛了,余悸的头发都被吹飞。他揪着领子扯了两下,长舒了口气,爽了不少。
他又喝了口果茶。
忽然,他看见白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是盯着他手里的果茶。
余悸看看果茶,又看看白燃:“怎么了?”
白燃把吸管插进自己的果茶里,还给了他:“我喝你那杯吧。”
“……我没下毒。”
白燃乐了:“我知道你没下毒,但我对雪梨过敏。”
余悸给他的是一杯橙汁雪梨西瓜茶。
余悸撇撇嘴:“那我给你重新弄一杯。”
“没事,你手上那杯就行。”白燃说,“我不渴。”
他挺坚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坚持。余悸没办法,把手上的半杯茶给了他。
【耶!!】
余悸怪异地看了白燃一眼。
白燃面色如常,很淡定,带着微笑。
看着怎么都不像刚刚心里怒吼一声“耶”。余悸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接过白燃还回来的茶,刚咬着吸管喝了一口——
白燃:【可以间接接吻了!】
“噗!”
余悸转头把一口茶水全喷了。
他咳嗽两声,一回头,白燃已经咬住了他刚刚咬过的吸管,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哇,薄荷味道。】
【好香。】白燃在感叹,【余悸你好香。】
“……”余悸把想杀了他的欲望压进心底,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有病。”
白燃一脸深情:“想你的相思病。”
操!
余悸觉得自己打他一顿白燃还得夸他手真香!
一阵车铃声传来,余母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她车把上挂着两个盒饭,摇摇晃晃地停在了摊子边上。
看见白燃,她眼前一亮:“哎呀,你好!”
“你好。”白燃笑笑,“阿姨买午饭去了?”
“是呀,午高峰刚刚过去,好不容易才有空吃饭。”余母说,“白同学吃了吗?”
“吃过了。”
这都两点多了。
“那拿一杯果茶再走……呀,余悸给你做过了?”
“嗯。”白燃朝余悸举起杯子,“很好喝,谢谢款待。”
余悸嘴角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