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上,钟姈天赋不错,可根骨普通体质孱弱,她十年才达到练气二层。
苏涵弟子众多,钟姈和他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要不是钟姈的修为低到了令人发指,苏涵也不会召见她。
“清月,你十三师弟已经突破练气五层了,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苏涵捋着胡须,语重心长。
钟姈整日把自己锁在屋里,不是刻画阵盘就是推演阵法。
苏涵斟酌道:“你如今好比巧匠握着钝斧头。阵法再怎么精妙,布阵人修为不够,谁来都可以轻松化解。”
钟姈低眉敛目,明白了苏涵的意思。
修士不能困宥于方寸之间,出门历练,才能开阔胸襟。
“这是一份前往南屏山的地图。”
苏涵解释,“传闻有道阶大阵的残卷在此问世,西洲许多阵法修士都过去了,你也去碰碰运气吧。”
残卷现世,钟姈他们这些喽啰肯定是抢不到的,但能沾染一些残卷的灵气,便受益无穷。
在宗门死磕阵法也没有什么用了,钟姈接过地图,正色道:“弟子遵命。”
翌日。
钟姈带着九师妹墨玉和十三师弟林烨,辞别师父,离开宗门。
在玄界,传送阵极其稀有。
即便费心竭力炼制出来单人使用的传送阵盘,最多传送个十尺八尺,没必要。
是以,三人只能驭鹤前往。
南屏山在西洲最西侧。
走走停停十日,三人才抵达山脚下的修真集市。
集市原本并不繁华,但因为大阵残卷现世的传闻,南屏山周围百里都热闹起来。
墨玉林烨兴奋极了,逛得目不暇接。
钟姈默默推着轮椅跟在他们身后。
二人已经习惯这位师姐的性格。
锦绣芳华的年纪,她却死气沉沉。不见她笑也不见她哭,淡的像一捧水。
“七师姐,你看,那里有卖阵盘的。”
墨玉指向前方一个小摊。
钟姈听见卖阵盘,眼底一亮。
她推着轮椅上前,发现小摊的阵盘都刻的不错,特别是其中一个磐石阵盘,隐隐脱离凡阶,摸到了灵阶的门槛。
阵盘阵法与修为一样,都有品级之分。
凡阶最次,往上便是灵阶、宝阶、道阶、圣阶、天阶。
听说天阶之上还有神阶,可那都是传闻中的东西,谁也不知真假。
林烨是个有眼力见的。
他问:“这磐石阵盘多少钱?”
小摊贩笑眯眯的,“不贵,只需三块下品灵石。”
钟姈皱眉,便宜的过分了。
她觉得反常,习惯性地用食指点着下巴,细看那磐石阵盘,发现端倪。
“……原来如此。”
林烨一听才三块下品灵石,立马就要掏腰包。
恰时,旁边走来四名男女。其中一个女修,抢先一步将灵石拍在摊上:“这磐石阵盘,我要了!”
“喂,是我先来的!你讲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