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闻声擡头,只见北信介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开外,目光淡淡地扫过这群挤成一团的可疑分子。
原本还在小声商讨的几人瞬间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站直,彼此交换了一个‘你上’的眼神,,默契地选择把辈分最大的前辈推出去解释。
感受到一股推力的尾白阿兰:“?”
“阿北,你怎麽来了。”阿兰硬着头皮开口。
北信介的目光在衆人脸上一一掠过,最终停在角名身上:“角名,你的东西落在一馆了。”
“那边马上要锁门。”北言简意赅。
角名下意识摸了摸外套口袋,原本拴在上面的护身符在训练前被他摘下来放在看台,结束时被双胞胎一窝蜂拽来了这边,忘了取回。
角名走了出来,对着北信介点点头:“我先回去拿。”
“所以,”北信介的目光重新落回:“你们聚在这里,是做什麽?”
像鸡崽子的一群人:“!”
不是应该只有一个质询回合吗?
被提问打得措手不及的阿兰看了眼一人抵万军的北,迅速倒戈:“侑想来找景夜,我们就兜跟来了。”
原本就不是什麽说不得的原因。
鸡崽子们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哦,他们一开始是本着这个原因才来的,刚才关于‘宫侑同学’的研讨学习会,只不过是突然举办附加的。
接腔的衆人点点头:“北桑,景夜同学还在外面吗?”
北信介表情不变:“外面没有人了。”
宫治猛地转头,直视大敞着的门,原本还在那里的两人已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注意力当即调转,此刻也称不上什麽队内森严的等级制度,满头都是被偷家的急躁感,
“北前辈来的时候,门外就没有人了吗?”
“对的。”
此刻,什麽身为兄弟的大度啊,作为更有双商的处事原则啊,都可以在宫侑二话不说把人带走前消散成烟。
北看了眼腕表,只稍微叮嘱他们两声便率先离开,毕竟二馆不属于他们造次的地盘。
其他几人本就是训练结束过来凑个热闹,结果主人公都不见,他们也就没有多留的必要,陪着佐佐木锁上二馆的门,几人就拎着背包离开稻荷崎。
“阿治呢?”
衆人:“……”
是啊,怎麽就连治都不见了。
与此同时,二馆对面被草丛扎成刺猬的宫侑正呲牙咧嘴,也没人告诉过他校园内还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植物,怪不得涨势好到能被他看中用来当藏身之地。
旁边穿长袖长裤逃出一劫的我妻景夜正蹲在原地,认命的摘头上剐蹭的小松球。
“所以说,阿侑刚才究竟为什麽要跳进来。”景夜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无奈和控诉。
提及这个问题,宫侑45°仰头望天,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尴尬,犹豫了下。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虚:“这是看到北桑的条件反射。”
分明没干什麽坏事,但看到北满脸正气的朝这边走来,第一反应还是拉着人躲起来。
景夜被这理直气壮的‘怂’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认命地低下头,继续跟满头战利品作斗争,末了还幽幽叹了口气。
幸好头发被编成麻花辫了,不然光是以他现在的头发长度,想想就难搞。
这副垂头失落的表情,在宫侑眼里,自动解读成孩子生气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