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啊,他根本也没做什麽,现在生气的话他能说什麽,方才夸他长得像女儿节娃娃好像也没有特别多的惊喜反应。
宫侑挠了挠胳膊,怎麽会有比推理进攻方向还要难的事情。
说这个也不高兴,说那个也没反应。
宫侑眯起眼,看着本就比他矮上不少,还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少年,一种莫名的丶混杂着懊恼和不知所措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认命般伸出手,带着点笨拙的安抚意味,轻轻搭在景夜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被蝉鸣淹没:“……对不起。”
“嗯?”景夜被头顶突如起来的触感惊动,下意识仰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疑惑,望向视线转过去,不知道在看哪的宫侑,
“阿侑你说什麽?”
残存的夕阳落在他脸上,连带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轰——!
宫侑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心头,耳垂烫得惊人。丶
混蛋丶这种道歉的话怎麽可能再大声重复一遍啊!太羞耻了!
他眼神飘忽,话到嘴边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眼神却猛地对上不知何时,站在灌木丛外的‘幽灵’,语调陡然拔高:“啊——!”
被近距离嗓门惊到的我妻景夜僵在原地,感觉丶耳膜都碎了呢。
“哗啦——”一只手冷静地扒拉开树枝,宫治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目光再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们…在干什麽?”
“什麽啊,是治啊。”看清来人,松了口气的宫侑下意识想拍拍胸口压惊,却忘了他前一秒还把手压在景夜脑袋上方。
“侑,阿侑!”被捏痛的景夜出声猛地撤步:“不要随便揉我的脑袋,这个发型很疼的。”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次的道歉说得顺畅很多,看着景夜的表情,宫侑上手的动作也温和许多,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只是旁边插兜的宫治不这麽觉得。
“所以,你们俩为什麽还在这里。”
又重复问了一遍呢。
宫侑几乎是瞬间懂了兄弟话语里那股弄弄的不爽。
当然仅限于懂,至于不爽的源头是什麽?
抱歉,侑脑过载,无法分析!
他老老实实指着景夜身上挂着的‘装饰品’答道:“在摘刺啊。”
“治你帮我看看身後还有没有,我觉得屁股那里刺刺的。”
宫治被他无比坦然的回答气笑了,也不知道是有脑子的答非所问,还是真的是蠢猪,总归连带着原本兴师问罪的怒气都被冲淡不少。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宫治却只能抓了把头发,认命弯腰检查。
“……好了,这边都没有了。”
宫侑松了口气,单手揽着治,另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凑到面前:“好兄弟一辈子,我还以为阿治肯定会自己回家呢。”
宫治:“……”
来把盐他现在洒在这只单细胞生物身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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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私密马赛久等了各位!这期是专属定制的暴露马甲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