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秦琼、典韦这等武将,也神色肃然——他们或许不懂诗文精妙,但这等名垂千古的人物,其重如山。
打破寂静的,是李白。
他哈哈一笑,向前一步,朝众人团团一揖。
“李太白,见过诸位。”
洒脱不羁,声如金玉。
然后他目光一转,落在房玄龄、杜如晦身上。
“二位,可是房相、杜相?”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齐齐还礼。
“不敢,正是房某(杜某)。”
李白眼中光彩大盛。
“太白少时读史,尝慕贞观之治,房谋杜断,心向往之。不意今日得见,幸甚!”
他言语真挚,毫无谄媚,纯是文人间的仰慕。
房玄龄动容,杜如晦亦面露感慨。
“太白先生诗才惊天,我等亦常吟诵。”房玄龄温声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此等仙句,非人间应有。”
李白大笑。
“房相过誉!他日有暇,当与房相、杜相对饮,不醉不归!”
气氛,陡然松快了许多。
杜甫上前,向房杜二人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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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美,拜见房相、杜相。”
他的姿态,比李白郑重太多。
眼神中,是近乎虔诚的敬仰。
“杜某平生之志,便是‘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二位辅佐太宗,开贞观盛世,正是杜某心中贤相楷模。”
杜如晦连忙扶住。
“子美先生请起。先生‘诗史’之名,忧国忧民,方是天下士子典范。”
房玄龄亦道。
“《兵车行》《三吏》《三别》,字字血泪,句句锥心。先生以诗记史,警醒后世,功在千秋。”
杜甫眼眶微红,连道不敢。
另一边,苏轼已走向范蠡。
“范子!久仰久仰!”
他笑容满面,拱手作揖。
“苏某读《史记·货殖列传》,于范子‘三聚三散’‘与时逐利’之道,佩服之至。不意今日得见真容!”
范蠡还礼,眼中含笑。
“东坡居士才是名动千古。诗、词、文、书、画、食、水利……无所不精,范某才是佩服。”
“哎,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苏轼摆手,随即眼睛一亮,“对了,范子可善饮?苏某新酿了一款‘东坡酒’,改日请范子品鉴!”
范蠡失笑。
“固所愿也。”
曹雪芹静静立于一旁,目光却与沈括对上。
沈括走上前,好奇打量。
“曹先生,《红楼梦》中那些园林布局、器物陈设、医药方剂……细致入微,非博学广识不能为。沈某读时,常惊叹不已。”
曹雪芹欠身。
“沈存中先生《梦溪笔谈》,才是包罗万象,博物通达。雪芹拙作,不过拾人牙慧。”
“先生过谦了。”沈括摇头,“书中‘太虚幻境’‘风月宝鉴’等构想,玄奇精妙,恐非凡俗之思。”
曹雪芹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那笑容里,似有无限深意。
关汉卿则与狄仁杰、包拯聊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