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公!包公!”
他抱拳,神态热络。
“关某写戏,最爱清官断案、惩恶扬善的段子。二位铁面无私,明察秋毫,正是关某心中青天!”
狄仁杰抚须莞尔。
“关先生《窦娥冤》《救风尘》,替百姓声,鸣世间不平,才是真正功德。”
包拯肃然点头。
“先生以戏曲教化民众,扬善惩恶,功莫大焉。”
“岂敢岂敢。”关汉卿笑道,“他日若得空,关某想将二位事迹编成戏本,搬演天下,让百姓都知我天命有青天!”
三人相视而笑。
殿中气氛,彻底活跃起来。
按朝代,自然聚成几团。
唐朝圈最是热闹。
房玄龄、杜如晦、秦琼三位初唐重臣,被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李商隐、韩愈、杜牧等盛唐、中唐、晚唐诗文大家团团围住。
李白正拉着房玄龄问贞观旧事。
杜甫向杜如晦请教治国之策。
王维与房杜二人论佛理禅意。
白居易拿出新作诗稿请杜如晦指正。
李商隐安静旁听,偶尔问,皆切要害。
韩愈则与杜如晦讨论“古文运动”与“科举取士”的关联。
杜牧……已和秦琼聊起了兵法与边塞诗。
秦琼虽是武将,但家学渊源,文武兼修,与杜牧竟聊得投机。
“杜牧之先生‘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此等史论之诗,秦某常读常新。”
“秦将军过奖。将军‘双锏定瓦岗’的威名,才是如雷贯耳。”
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宋朝圈亦不遑多让。
苏轼这位全才,成了中心。
范蠡与他聊经济,沈括与他聊科技,郭守敬与他聊天文水利,徐霞客与他聊地理游记……
苏轼左右逢源,妙语连珠,时不时还从袖中掏出个小本子记录——那是他“触类旁通”特性在生效。
李清照、辛弃疾、陆游三位南宋大家,则聚在一处。
同为经历国破家亡、南渡悲歌的一代,彼此间自有默契。
辛弃疾正与李广讨论箭术——他当年曾“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并非纯粹文人。
李广听他讲述北方抗金战事,眼神锐利,似在推演战局。
陆游则与华佗、李时珍聊起了医药——他晚年多病,深研医理,着有《陆氏家训》谈及养生。
明清圈稍小,但亦融洽。
曹雪芹、汤显祖、纳兰性德、归有光四位,与上官婉儿、顾雍等围坐一案。
谈小说,谈戏曲,谈词赋,谈散文。
上官婉儿身为天凰阁主,掌管人才,对每位新来文豪的特长、潜力都极关注,问得细致。
顾雍则从治理角度,探讨文学教化与民风塑造的关系。
跨时代交流亦处处可见。
屈原与萧何对坐,讨论《楚辞》与汉初政论的异同。
司马相如拉着王羲之,请教书法之道——他当年以赋得宠,字亦不俗。
曹植与谢灵运,两位贵族才子,正比较魏晋风度与南朝山水。
陶渊明与黄道婆、贾思勰聊起了农耕桑麻——他的田园诗,本就根植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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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坐于主位,静静看着这一幕。
眼中,有欣慰,有感慨,有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