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原大渊皇室、勋贵、军阀之田产,除留少量作为阵亡将士抚恤田外,其余尽数分予无地少地之农户。”
“此事由萧何总责,完颜宗翰的治安官配合维持秩序。”
“要快,要稳,要公平。”
萧何躬身。
“臣遵旨。”
林婉儿又道。
“金明在北境转运司,近来如何。”
上官婉儿上前,低声禀道。
“回陛下,金明自年初调任陇西道粮秣主事,勤勉尽责,未曾有失。上月金川城军械库升级期间,他负责协调周边三县粮草转运,账目清晰,调度及时,陇西道转运使司对其考评列为‘上’。”
林婉儿沉默片刻。
“既如此,升他半级,调任朔方道某县,任粮秣转运副使。”
她顿了顿。
“离边境近些,离战场近些。”
没有人问为什么。
上官婉儿垂记下。
议题转回。
李靖再次起身。
“陛下,西线防务强化,臣还有一策。”
林婉儿示意他说。
“臣拟在西进兵团中,编入一支特殊部队——以神符营精锐为骨干,配备最新式连珠灵铳与破魔符文箭,专司应对魔门高手及可能的九玄秘法部队。”
“此部队规模不必大,千人即可,然需优中选优,待遇从厚,训练从严。”
他顿了顿。
“臣为其暂拟名,‘破邪军’。”
林婉儿想了想。
“准。”
“军费另列专项,由朕内帑拨付一半,以示重视。”
李靖领命。
窗外夜色已深。
暖阁内烛火摇曳,映着满壁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以及这些帝国擎天之柱们沉静的面容。
林婉儿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茶已凉。
她没有唤人换热。
“九玄那边,最近有何动向。”
陈平道。
“回陛下,九玄驻承天使节近日频繁出入鸿胪寺,表面催促‘四方会谈’重启,实则暗中收集我军北伐战损、新式装备及北疆民心向背等情报。”
“其边境驻军,自入冬以来调动七次,虽皆称‘例行换防’,然其中三次,涉及新锐军团向西线集结。”
他顿了顿。
“此外,风闻司探知,九玄国内有人以私人身份,秘密接触我朝境内几名与大渊残部有旧的中小商人,似在牵线搭桥。”
林婉儿听着,没有立刻表态。
良久,她放下茶盏。
“九玄想探我们的底。”
她说。
“那就让他们探。”
“西线强化,照常进行,但勿过分张扬,勿主动挑衅。”
“四方会谈,继续拖着,能拖多久拖多久。”
她望向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