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虽庸懦,终未降敌。”
“以诸侯礼葬之。”
“其遗族,赐宅承天,岁时祭祀勿绝。”
房玄龄垂。
“臣遵旨。”
十月十八。
神武皇朝,刑律殿。
赫连铁树站在那面巨大的边境态势壁板前,望着东边那片已被尽数涂成玄底金凤色的广袤疆土。
天渊。
立国二百一十三年。
三十七天。
从宣战到灭国。
三十七天。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承天在边境陈列的‘霜降炮’,查清来历了吗。”
身后副将垂。
“回将军,尚未。”
“只知此物以某种极寒能量为核心,可瞬间令方圆数十里气温骤降,草木结霜,溪流封冻。”
“其寒气弥漫范围,最远达七里。”
“我军斥候……不敢靠近。”
赫连铁树没有再问。
他只是望着那面壁板,望着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玄金色。
良久。
他轻声开口。
“传令边境各军。”
“从即日起,与承天驻军保持三十里安全距离。”
“无令,不得主动挑衅。”
“违令者,斩。”
十月廿二。
九玄皇朝,都城万象城。
玄阴司都统姬云鹤,在官邸密室接见了承天商务院副使周文渊。
宾主落座,茶过三巡。
姬云鹤轻轻放下茶盏。
“贵国雷霆军团,灭天渊三十七日。”
他的声音平和,如论道。
“铁岩关爆破之术,攻城弩炮阵列,围城劝降之策……”
他顿了顿。
“九玄上下,叹为观止。”
周文渊微微一笑。
“都统大人过誉。”
“帝国不过以正攻邪,上赖陛下洪福,下仗将士用命。”
姬云鹤也笑了笑。
他没有接这话茬。
只是端起茶盏,又轻轻放下。
“周大人。”
他说。
“贵国那些‘淘汰’下来的军用弩炮……”
“不知可否,向友邦出售几门。”
周文渊笑容不变。